抱起元元，牛柏華淡淡地看了看齊文強，沒看出他臉上的表情有什麼不對。
彷彿剛才明晃晃露出的探尋目光，是她的錯覺。
“孩子不喜歡，你彆強求，收起來吧！幹好你的本職工作，孩子的事你別管。”
齊文強收回送出魔方的手，表情尷尬。
他的本意是跟小姑娘套近乎，之後想方設法弄清她的來歷，沒想到牛柏華護她護得緊，根本不讓他靠近半步。
越是這樣，越說明這小女娃來歷不凡。
等牛柏華走遠，屋裡就剩下他和工作夥伴鍾志清，試著跟他打聽。
“老鍾！剛才那小女娃什麼來頭？有沒有聽誰說起過？”
鍾志清的年紀比他大一些，做事認真，一絲不苟，不怎麼愛說話，若不是急於打聽元元的身份，齊文強不可能跟他聊這些。
在一起工作快一年了，基本上沒什麼交流，兩人各幹各的。
他們都是從地面轉來地下工作的，鍾志清來的比他早，不僅僅負責銷燬，還負責一些別的。
他來的晚，僅負責銷燬。
“沒有。”
鍾志清丟下兩個字，閉緊嘴巴。
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這是他的工作信條。
不知道齊文強為什麼打探小姑娘的來歷，能出現在這裡的人都不簡單。
別看孩子小，瞧著軟軟糯糯，活潑可愛，人畜無害。
此時此刻出現在他們身邊，絕對是誰安排進來的，估計跟無法解決的引數問題有關。
能來科學研究院的，從來不是無用之輩。
無用之人走不到這裡，更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齊文強心裡明明清楚，卻偏偏要來問他，是不是在證明什麼？
他不會順著他的意思回答，讓他費心費力去猜好了。
明知道鍾志清不會多說，齊文強還是問出了他想問的。
“你說她會不會是牛老的孫女？瞧她們倆那親密的樣子，一看就是祖孫。”
鍾志清忙著手頭上的事，淡淡回他。
“不知道。”
齊文強還在往下猜：“如果不是牛老的孫女，那她是誰帶來的？小女娃長的太可愛了，好想拐來玩玩。”
鍾志清沒理他，感覺他在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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