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歸於平靜,江洛洛的目光落在了掉落在地面上的粉色絨花。
她走上前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本想讓阿梁轉交給張桃娘,發現阿梁已經離開了。
於是收到了口袋裡。
這是張桃孃的念想,改日遇到了還給她。
兩個人沒著急回鋪子,而是來到了街道。
他們今日除了買二福要用的菜種之外,還要買謝師禮。
“娘,張庭夫子是四喜的教學夫子自然是要給的,”沈有財看向了江洛洛,“甄修對四喜有知遇之恩,而且馬上就是他來教四喜了,所以我打算送兩份。”
江洛洛‘嗯’了一聲,“你思慮周全,按你說的來雙份。”
“南邊來的好茶葉我鋪子裡面有現成的,糕點買兩盒,買兩罈子好酒,再割兩塊上好的肉就可以了。”
沈有財一邊說著兩個人就把東西全部置辦齊全了。
日頭升至正中,兩人從後門進到了院落將馬車拴好,快步回到拍鋪子前。
江洛洛剛一露頭就瞧見了對面插著腰的王秀兒。
她嘴裡磕著南瓜籽,吐了一口皮,語氣張揚又刻薄。
“喲,還來呢,反正也沒幾日就要捲鋪蓋滾蛋了,這生意做不做也沒什麼必要了吧?”
江洛洛蹙眉,正要開罵就看到了鋪子的楊東家來了。
“楊東家,您今日怎麼來了?”
楊東家臉上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江東家也在呢,我來找有財說點事,正好你也在,一起來拿個主意吧。”
江洛洛滿心疑惑,但還是跟著她又回到了鋪子。
同時外面傳來了王秀兒咯咯咯的笑聲,格外刺耳。
周石安打開了鋪子門,看著一個顧客也沒有的門口,心裡格外賭氣。
拉著王秀兒就進了門。
“娘,你幹嘛又去招惹江洛洛?咱們吃的虧還少嗎?”
王秀兒突然就笑了,語氣輕快,“兒啊,這次吃虧的可就是她了,對面的鋪子你瞧見沒?不出七日就是咱娘倆的了。”
“什麼?”周石安冷笑,“你發什麼昏了?沒睡醒嗎?”
“你這個臭小子,怎麼跟娘說話的?”
王秀兒湊近了周石安,“對面的鋪子要賣你不是知道嗎?我已經交了十兩定金,七日後交了剩下的這鋪子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你哪來的銀子?”周石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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