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張張的湊到了紅榜前,努力的從後面開始尋找自己的名字。
其他人也沒閒著,最後還是跟來的小廝眼尖看到了謝拾安的名字。
“公子是第八十名。”
聽到這個名次,眾人的臉瞬間愣住了。
謝拾安更是拍著大腿懊惱起來,“完蛋了!完蛋了,八十名啊!可是最後一場只取五十名,我是不是要被師父打死了?”
第一場參加的童生有五百人左右,第一場只選取一百五十名。
第二場在這一百五十名裡面選取。
可是自己才考了八十名,徹底完了!
江洛洛趕忙上前安撫,“拾安,先彆著急,還沒到最後時刻呢,下一場好好作答,昨日你來的匆忙,或許是沒發揮好。”
幾個人圍著謝拾安柔聲安撫,誰也沒發現柳松年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跟前。
他手裡握著一把戒尺,二話不說就開打了,啪啪啪!幾下直接落在了謝拾安的身上。
疼的謝拾安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師父,我錯了!”
柳松年冷著臉,“讓你平時吊兒郎當,臨考試了還呼呼大睡,看我不打死你!下一場你還如此我定然打的你屁股開花!”
謝立新則在旁邊加油打氣,“對!給我打這個小兔崽子,我忍他很久了!”
……
當場就鬧的雞飛狗跳的, 上榜的和落榜的都被眼前滑稽的一幕給吸引了,紛紛側目觀看。
謝拾安跑的飛快,柳松年這個老頭小跑著在後面追著打,謝立新在最後面打氣。
這一幕讓江洛洛看著有些擔憂,“這麼打,下一場還能考好嗎?”
雖然說是兩日後再考最後一場,但是會不會給謝拾安帶來壓力呢?
沈四喜看出了江洛洛的擔憂,開口說道,“娘,您不必擔心,每個人的情況不同,謝拾安每一次考試前挨一頓打才能考好,依我看過兩日開考前怕是要混合雙打了。”
宋元衡也點了點頭,認同了。
並且心裡很是佩服謝拾安,明明可以安靜的好好學習、考試,偏偏每次都要挨一頓打才能發揮的更好。
這種體質,還真少見。
江洛洛心裡半信半疑,誰料到真被四喜說中了。
兩日後的最後一場考試,謝拾安鼻青臉腫的來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手持鞭子的謝立新,還有拿著戒尺的柳松年。
兩人一左一右跟押解犯人一樣趕到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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