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拂雪都要在松阿宜爾哈旁邊整理看過的賬冊,煮茶、煲湯的活計都交給了拂雪手下帶著的二等宮女霽月。
霽月也跟著拂雪學了快一年了,做起事來十分麻利。
待安陵容一落座,霽月就從裡間端了熱茶點和暖爐上來。
安陵容不知是第幾次感嘆貴妃娘娘這裡的宮女太監規矩都很好。
從悄悄端了茶點上來,又悄無聲息退到了打簾子的隔斷處靜悄悄站好。
霽月從頭到尾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來。
松阿宜爾哈覺得她們三個在這兒忙著,獨留安陵容一人無所事事也不大好;
她知道安陵容也識得一些字,乾脆讓安陵容到欣貴人那裡,幫忙校對名冊。
欣貴人也鬆了一口氣。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貴人,從前也沒接觸過一宮事務;
雖然有貴妃娘娘在前面頂著,但也難免擔心自己做不好給貴妃娘娘拖後腿。
多一個人看著,她也放心一些。
安陵容原本打算稍作一會兒就告辭離開的,沒想到自己還能被分到一點事情做。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些小事,安陵容心中依舊覺得自己被信任了。
“我,嬪妾,可以嗎?”安陵容小心翼翼問道。
“怎麼不行?貴妃娘娘既然發了話,你就安安心心坐著吧。”
欣貴人騰出手遞了兩本冊子給她,“這是需要對照著校錄的名冊,你先幫忙對照著看看。”
看著手中冊子上一列列的名字,再看看主位上神色從容指揮若定的文貴妃,又看看全神貫注投入其中的敬嬪娘娘和欣貴人。
安陵容莫名恍惚一瞬,心中那顆原本忐忑不安的種子,終於找到了紮根的土壤。
原來,在這後宮之中,除了爭寵,還能這樣。
。
正待後宮之事漸入佳境,宮中卻在此時傳來果郡王鐵樹開花,竟向太后娘娘要了一個宮女回去做格格的訊息。
松阿宜爾哈:???
不是之前流言已經被壓了下來嗎,還有後續?
松阿宜爾哈愣了好一會兒。
因為事情發生在壽康宮,裡面還加上了自家額娘李佳夫人,在壽康宮目睹的事情。
最後她還是從各方訊息訊息裡東拼西湊,才湊出事情的全貌。
時間回到二月初二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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