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爭結束後,項仲元便帶著麾下兵馬跟著楚霄回到了蒼徑關。
因為他是降將的原因,這裡的夏軍對他雖算不上惡劣,但是他也短時間內很難融入進去。
這使得他迫切的希望能夠繼續立功,這樣才好在夏軍中站穩腳跟。
幾天之後,楚霄坐在大堂之內,四角擺放的熟銅炭盆燒得通紅,銀絲炭爆裂開來,發出噼啪的細響,將廳內的寒意驅散了大半。
一張巨大的羊皮輿圖,被八枚拇指粗的熟釘死死釘在堂前正中的厚木屏風上。
楚霄負手立在輿圖前,目光落在那座代表著梁國心臟的城池上,眼神晦暗莫名。
堂下,阿古斯、秦虎以及項仲元垂手侍立。
楚霄緩緩從袖中取出一支蘸飽了硃砂的狼毫筆。
他抬手,筆鋒如刀,在臨陽二字之上,毫不猶豫地畫了一個猩紅刺目的圓圈。
“休整了五日......將士們可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的大戰了?”
楚霄轉過身,將毛筆隨手擲在案几上。
他的視線在堂下三人臉上緩緩掃過。
阿古斯聞言,眼珠子瞬間亮得嚇人。
他一步跨出,沉重的靴子砸在青磚地面上,“殿下放心,將士們一個個早就嗷嗷叫著要攻打臨陽了。”
“只要殿下一聲令下,我等絕對不會後退半步。”
要知道自從上次在臨陽吃了虧,不僅是阿古斯,全體的夏軍對此都憋著一口氣。
如今太子殿下親臨,誰不想好好表現,誰不想為之前的失敗找回場子?
私底下,已經有不少將士詢問過阿古斯到底什麼時候攻打臨陽了,這些人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項仲元聽到要打臨陽了,也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他恭敬地行了一禮,“殿下,臨陽城牆高三丈六尺,外引護城河,寬逾二十丈。城內常備兵力只剩下五萬衛戍軍,根本不足為慮。”
項仲元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語速極快地剖析著昔日母國的虛實。
“臨陽釋出了勤王詔書後,響應者寥寥無幾,說明梁國朝廷已失民心,末將願為前鋒,為殿下大軍開道!”
楚霄瞥了一眼項仲元,抬手虛扶了一把。
“平瀚侯請起,你的忠心,孤已經看見了。”
“若你能在接下來的大戰中立下首功,孤會為你親自授銜!”
加入了大夏這麼幾天,項仲元也明白軍中授銜是什麼意思。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謝太子殿下天恩!末將結草銜環,萬死不辭!”
一旁的秦虎看著項仲元這副奴顏婢膝的模樣,不屑地從鼻孔裡哼出一聲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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