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將它們分散按在肉餅表面,每塊之間都留著均等的距離。
熟鐵蒸鍋裡的水已經燒開。白汽從蒸屜孔洞裡冒出,玻璃鍋蓋內側很快凝出了一層細小水珠。
林母把白瓷盤平穩放入蒸屜,蓋上鍋蓋,將計時器設為15分鐘。
盤中肉餡受熱後漸漸褪去粉色,邊緣略微收縮。
鹹蛋黃切面析出金黃色的油珠,混進肉餅蒸出的湯汁裡。
鍋蓋上的水珠聚大後,沿著玻璃內壁滑向鍋沿,沒有一滴落進盤中。
伴隨著蒸鍋發出的輕微沸水聲,副控屏繼續重新整理著另一頭的人員活動半徑。
十幾個光點仍圍繞3輛車分佈,最靠內的一處也只在先前劃定的記錄圈邊緣停留了片刻。
林母繼續看著鍋裡的水汽,順口問了一句:“那邊的人還在洞口?”
“在。”林安盯著資料說道,“沒人往裡走。”
計時器響起後,林母關掉電磁爐,讓肉餅藉著餘汽又燜了2分鐘。
她關火後繼續燜了片刻。蒸屜裡的餘溫託著肉餅緩慢定形,盤中湯汁也漸漸安靜。
計時器第二次響起,她把鍋蓋朝遠離身體的一側揭開,避開迎面湧出的滾燙白汽。
鍋蓋揭開,白汽順勢被抽油煙口帶走。
肉餅邊緣與瓷盤拉開一道細縫,表面浮著一層金黃色的油花。
6塊鹹蛋黃嵌在肉面上,切口已經蒸得鬆散起沙,散發出濃郁的鹹香。
林母用瓷勺從中間挖開一小塊。
最厚處顏色一致,肉粒熟透,盤底流出的湯汁清亮。她這才戴上隔熱手套,將肉餅端上實木摺疊桌。
剛才挖開的那一小塊被放進單獨的味碟。
林母嘗過鹹淡,鹹蛋白帶來的鹽味已經足夠。生抽瓶留在原位,肉餅表面撒上少量切碎的蔥葉,藉著餘熱帶出一股清香。
電飯煲裡的白米飯剛好燜熟。林父用飯勺從底部翻鬆,給每個人盛了一碗。
林母把瓷勺壓進肉餅中央,先按鹹蛋黃的位置分成四份。
勺沿落下時,肉餅能夠維持形狀,內部柔嫩又帶著彈性,盤底湯汁隨切口慢慢漫開。
她把四份肉餅分別舀到米飯上,每隻碗裡都帶著一塊鹹蛋黃。
林父先用勺背把蛋黃壓散。沙軟油潤的蛋黃混進肉汁,鮮鹹味裹住米粒。肉餅裡仍能吃到細碎肉粒,鬆軟中帶著彈性。
林安嘗過後又從盤底添了一勺湯汁,陸成則把肉餅和米飯拌勻,大口吃下。
四個人一邊吃,一邊留意副控屏角落裡的遠端回波。
林父嘗過一口,滿意地點頭:“蛋白放得不多,鹹味剛好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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