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的耐水手套掛在玄關晾乾，捲尺重新卡入原位。他用掌心接住卡扣，輕輕合攏，將提手轉向外側，等下一次真有變化時再拿。
午後，雨滴之間的間隔繼續拉長。傍晚鏡頭轉向洞口時，淺色泥面似乎又向外多了一點，細雨卻仍在上面砸出深色溼點。
林父站在主控臺旁看了一會兒：“要不要再量一次？”
陸成抬手指向鏡頭裡的雨點。
一個新的溼點剛出現，邊緣便緩慢洇開，與上午探杆留下的小孔一樣，很快滲出渾水。
林父收回伸向玄關方向的手，重新坐回卡座。
林安把傍晚畫面接在上午照片後。
綠色留在水位欄，泥層旁仍是紅色，後面的航線框維持灰色。
上午的讀數已經寫在同一頁，下一次外出的日期繼續空著。兩張照片並排時，水線下移清楚可見。泥面顏色幾乎一致，那層淺色薄皮依然沿硬質車道邊緣鋪開窄窄一帶。
螢幕外，雨聲已經稀到需要側耳才能聽見。
螢幕裡，花崗岩壁多露出了5釐米灰白石面，泥地卻仍把水含在下面。玄關裡的探路包繼續扣著。水先走了一步，房車仍得繼續留在原處。
上午八點多，主控屏右上角跳出黃色提醒。
四公里外，原本聚在三輛越野車之間的十幾個人形回波忽然分散。
兩人去往車隊左側，三人轉向右側，營地邊緣隨即傳來短促的金屬碰撞。
幾分鐘後，兩側目標又帶著細小回波向車輛收攏。
房車停在高山隧道中段，通道里的氣流從混凝土巖壁旁穿過。
林安放大遠端視窗時，線纜回彈的輕響已經沿隧道傳到聲學接收器裡。
她調出車隊抵達當天便開始儲存的軌跡底圖，將人員移動與原有營地邊界疊在一起。
“在收駐車區周圍的東西。”陸成坐到副控臺旁，目光冷峻，“準備走了。”
“人員和物件都在向車輛收攏。”林安在記錄裡落下這句，具體物件一欄仍留著空白，“鏡頭看不見他們佈置的到底是什麼。”
三輛車的車門先後開合。人形回波逐個與車身輪廓重疊，留在外面的目標從十幾個迅速減少到三個，隨後只剩下一個。
最後那個人繞到三輛車尾部各停了一次，又回到最前方的車輛旁邊。
伴隨一聲沉悶的關門聲，最後一枚人形光點也併入車身回波。
林父端著保溫杯走到主控臺旁：“昨天雨剛小下來，他們今天就走，等路乾透這件事大概排不上了。”
“也可能是有別的目的地，拖不起。”林安將三輛車的靜態識別底圖疊進即時回波，“目的先放空，盯他們怎麼出去。”
隧道中間隔著兩處彎道，車載光學探頭看不到另一頭洞口的實景。
主屏上保留著雷達輪廓、人員位置與聲學波段。主動通訊維持關閉，朝向那一端的外部燈組也保持熄滅，幾個人圍在控制檯附近看著三組回波。
第一輛越野車點火了。
。振的微細層一弱削壁巖的重厚被經已，近附車房到傳道通里公四過經聲擎引的沉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