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這手藝真好。”林安遞過去一根菸,“我想跟您商量個事兒。”
師傅是個樸實的漢子,擦了擦手上的麵粉,憨厚一笑:“啥事兒啊閨女?”
“我們是出來自駕遊的,這一路往西走,怕吃不到這麼順口的面了。”林安指了指外面的房車,“您能不能受累,給我們削點生面條?我想帶在路上煮著吃。”
“生面條?”師傅愣了一下,“這刀削麵講究個現削現煮,你要是帶走,一會兒就粘一起了,凍了口感就差了點。”
“沒事,您就給我削那種稍微硬一點的面,多撒上乾麵粉防粘,我自己回去分裝。”林安堅持道,她有靜止空間,根本不需要冷凍,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就是什麼樣,永遠保持剛削下來的狀態,“還有那個肉臊子,您能不能賣給我一桶?就您鍋裡燉的那種老湯臊子。”
在金錢的攻勢和林安誠懇的態度下,這家路邊店開始了額外的加班。
師傅重新和麵,這一和就是五十斤麵粉。
“刷刷刷——”
飛刀再起。
林安沒有要煮熟的,而是讓師傅把削好的麵條直接落在撒滿乾粉的大簸箕裡。
一盆盆柳葉般的生面條被端出來。林安和父母在旁邊幫忙,迅速將這些麵條按份裝進食品袋,並沒有抽真空,只是簡單封口。因為放進靜止空間裡,空氣也是靜止的,根本不會氧化變質。
五十斤麵粉,出面七八十斤。
還有那一大桶紅亮噴香的肉臊子,足足有三十斤,連同湯汁一起,被裝進了林安自帶的不鏽鋼密封桶裡。
除此之外,林安還買了一樣特殊的東西——削麵刀。
那是一塊特製的弧形鋼片。
“師傅,這刀賣我幾把唄?萬一以後我想學學呢。”
師傅大方地送了她三把新的:“這玩意兒不值錢,難的是手上的勁兒。拿回去練練也好。”
……
帶著滿車的面香,房車繼續上路。
“下一站,醋都。”
林安看著導航,語氣中透著一股期待。
“咱們去尋根問祖,找找這味道的源頭。”
醋都,位於省會南部,是食醋的發祥地。
車還沒進縣城,空氣中的味道就變了。之前那股煤焦味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酸香。這種酸味並不刺鼻,反而帶著一種糧食發酵後的醇厚和焦香,聞著就讓人舌下生津,胃口大開。
“好大的醋味!”林母吸了吸鼻子,“感覺空氣裡都能擰出醋來。”
林安把車開到了當地最大的一家老字號醋廠的工業旅遊園區。這裡既是工廠,也是博物館,可以直接購買最正宗的原漿醋。
走進廠區,一排排巨大的曬醋缸整齊排列,場面壯觀。
林安帶著父母參觀了釀醋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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