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米外,亮黃色粗尼龍傘繩從中間斷成兩截。
陸成撿起斷繩,用防風打火機熔平散開的尼龍纖維,重新打了一個雙漁人結拉緊。
林父用老虎鉗將變形的細鐵絲捋直,把還能使用的馬口鐵空罐間隔掛回傘繩上。
黃色邊界繩重新拉緊,維持在醒目、容易看見的高度。
陸成又從工具包裡拿出一捆同樣粗細的熒光綠傘繩。兩人順著牆根繼續向外走了二十米,在距離房車尾部一百二十米的位置,找到兩處牢固的金屬掛環固定點。
綠色傘繩被橫向拉起,與內側黃繩保持平行。
林父在繩上間隔繫上幾條反光布帶,讓這道邊界在手電筒和駐車燈下更加明顯。
隨後,林父從隨身的帆布袋裡取出一塊巴掌大小的廢棄鋁合金板。
他拿出一支黑色的工業記號筆,在金屬板上寫下幾個粗體大字:
前方駐停,危險勿近。
鋁板上的字跡簡短,只寫明邊界與警告,沒有留下人數、車輛型別和武器資訊。
林父拿老虎鉗在頂端打孔,用細鐵絲將其固定在綠色邊界繩中央。
陸成分別拉緊兩道繩,檢查繩結和固定點。林父退到數十米外,將手電筒光束投向前方。
熒光黃繩、綠色繩索和反光布帶先後出現在光圈中。
鋁合金警示牌上的黑字也能清楚辨認。兩道邊界彼此獨立,中間留下二十米緩衝距離,只負責提醒靠近的人或動物前方已有駐停區域。
全部處理完成,測試無誤,兩人才原路返回房車。
陸成從車外固定架上取回長矛,和林父一同踏入智慧消毒玄關。
艙門閉合。四面的高壓噴嘴噴出帶有消毒藥劑的細密水霧,沖刷過兩人的外套、手套、戰靴底部,以及帶回來的長矛和工具。
汙水順著腳下的金屬格柵排入底部的獨立廢液槽。強風系統隨即運作,將裝備與衣物表面的水分吹乾。
一整套物理防汙染程式執行完畢,兩人才推開內側艙門,回到車廂。
林母等外部氣味被新風系統抽走,才打開主臥的門。飯糰先從門縫裡探出腦袋,嗅了嗅客廳裡的空氣,隨後跳回沙發,仍警覺地望著車尾方向。
林安在離線物資庫裡添上一筆:
成年野豬一頭,預估重量一百五十公斤,暫存於生肉區邊緣,等待外部環境穩定後處理。
陸成換下外出的衣服,用乾毛巾擦去額角的水汽。
“這野豬皮厚,後續剝皮得用專門的剝皮刀。”他看了一眼林安記下的條目,“硬骨部分再用電鋸分割。”
“先放著,不急著動。”林父把清洗後的橡膠手套掛到通風處,“等雨停後,我們找個開闊、便於清理的地方處理。先檢查肉和內臟,確認沒有異常再分割儲存。以後真要吃,也必須確認中心全熟,不能只靠煙燻。”
林安在物資條目後面補上待處理標記,沒有立即把野豬算入可食用肉類庫存。
下午四點左右,她調出野豬闖入前後的監控錄影,沿著熱成像留下的活動軌跡向後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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