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的門檻剛被掃的乾淨，
馬奔一腳就跨了進來。
他手裡還攥著半塊幹餅，嘴裡那一口沒嚥下去，眼睛已經從長桌這頭掃到那頭。
紅布、名帖、酒席單、座點陣圖鋪了滿桌。
老周頭蹲在門邊刻喜牌，刻好一塊，吹掉木屑，念一個名字。
“趙鐵柱。”
“趙三思。”
馬奔把餅叼住，騰出手去翻桌上的紅布：
“周叔，哪匹是我的啊？”
杏兒坐在案後核對禮冊，筆尖都沒停。
“沒有一匹是你的。”
馬奔一愣。
“那是扎綵棚的。”
杏兒翻過一頁：
“你們五個的婚服還在裁縫鋪。
晌午後送到，天黑前試完。
哪裡不合身，還能趕著改。”
馬奔嘿嘿笑道：“嗯嗯。”
馬奔嚥下幹餅，繞著桌子走了半圈，最終停在座點陣圖前，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蘇小蠻倚在門邊，抱著胳膊看他：
“看得懂嗎？”
“看的懂。”
趙鐵柱和阿禾來得最早。
阿禾手裡還帶著一卷織機上裁下來的布樣，進門後先把布樣壓在桌角，這才去看裡側掛著的女式婚服。
趙鐵柱跟在她身邊。
阿禾問：“領口要不要再收一點？”
趙鐵柱點頭。
“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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