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
“你帶陷陣營和的步戰隊，再從西路軍中抽調兩千熟悉山地的步卒，翻山走舊獵道。”
孫大成低頭看著地圖。
“不攻城，也不搶關。”
陳渡的手指落在幾條驛道交匯處。
“只打糧車、驛馬和傳令騎。”
“遇到大隊便退，遇到小隊便吃掉。能燒橋就燒橋，不能燒便毀掉橋板和車轍。”
“我要讓契丹每一支南下援軍，都不敢把後背露在山道上。”
孫大成咧嘴一笑。
“諾。”
符彥卿看著地圖，伸手按住“雲州”二字。
“第三路呢？”
陳渡從腰間拔出短刀。
刀尖落在雲州城南。
“我走第三路。”
山風從黑峽壁缺口中灌入。
周圍幾人同時安靜下來。
“我帶伏牛輕騎、虎牙營還能騎馬的軍士，再選六十名熟悉雲州道路、糧臺和軍械營的匠戶，從西側直插雲州。”
符彥卿眉頭一皺。
“六十名匠戶？”
“對。”陳渡道：“每人配一匹馱馬，不讓他們上陣。剩下的匠戶和傷兵，交給王爺後隊護送。”
符彥卿仍未鬆開眉頭。
“從這裡到雲州，途中要過兩處山口，還要渡過桑乾河支流。”
“你的人剛打完兩場夜戰。就算全部輕裝，三日也未必能到。”
“所以不帶重車，不帶營帳，也不帶多餘軍械。”
陳渡抬頭看向西北。
“每人只帶三日干糧，沿途奪馬換乘。”
“我們的目標也不是三日攻下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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