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真大。”
老陳在旁邊摳牙。
“大個屁，等你在草原上跑兩圈，大得你腿軟。”
李健沒搭這句。
“坦克在草原上跑起來，擋都沒法擋。”
老陳手指停了一下，看了李健一眼，沒吭聲。
段鵬坐在李雲龍旁邊，把那份調令又拿出來看了看，反面，正面，來來回回看了三遍。
李雲龍睡得還沒醒，他悄悄把調令收了回去。
北線前敵指揮部副總指揮，主持工作。
他跟了李雲龍好幾年，從鷺島到草原，他到底跟對了沒有……段鵬把這念頭在腦子裡撂了三秒，掐滅了。
跟對了，肯定跟對了。
他摸出軍官證翻了翻，又揣了回去。
…………
目的地是一個叫錫林鎮的地方，不大，主街就一條，兩排平房，路面上的土壓得很實。
軍列停在一個臨時站臺，沒有站名，就是一段鐵軌旁邊平出來的一塊地。
站臺上有人接。
來了兩輛吉普車和一輛貨車，接站的是個上校，四十來歲，身材不高，鼻子凍得通紅，站在風裡不動。
看見李雲龍下車，上校走上來，敬了個禮。
“北線前敵指揮部參謀長徐建國，奉命接李副總指揮。”
李雲龍回了個禮，往四周看了一眼。
草原上的風跟鷺島不一樣，不帶溼氣，是乾的，一刀一刀往臉上割。
“指揮部在哪？”
“鎮子西邊，走十分鐘。”
“走吧。”
一行人上了吉普車。
徐建國坐副駕駛，扭過頭來。
“李副總指揮，總指揮柳衛東同志已經在指揮部等您了，今晚有個簡短的交接會，您先熟悉一下情況。”
“柳衛東，哪個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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