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安德烈給了三類訂單,家用絞肉機零件,腳踏縫紉機傳動件,還有一批小型磨刀機。俄方要貨急,願意用美元結算。”
“先核數量和售後責任,別把翻新的舊機器混進合同。”
“我讓顧明遠看過規格,都是結構簡單的產品,國內有現成供應廠,也能在哈爾濱做。俄方希望我們把整機一併供過去。”
“整機先放一放,先做配件和兩百臺磨刀機,成本壓下來再擴。”
宋子文問,“要不要從東北工業專項基金先撥一筆?”
“專案的錢從專項基金走,遠東發展銀行不做國內廠房支出。合同要留預付款,到賬後採購鋼材和電機。”
“明白,我把俄方的收款賬戶和船期一起核。北方明珠號暫時不能跑這類短線,霍老闆那邊有兩艘貨船可調。”
結束通話電話,魏向前走到門口,“那批下崗職工的名單已經整理出來,願意回廠的三百一十七人,裡頭有車工,鉗工,熱處理工,還有十幾個檢驗員。”
“按工種分班,老工人帶徒弟,培訓照發補貼,考核過了再進計件組。”
“他們最想問的是計件價錢,過去幹多幹少都一樣,碰上發不出工資,連那點錢也拿不到。”
“價錢貼在車間門口,先按試製件算,合格一件給一件的錢,返工原因由雙方簽字,不能把材料問題算到工人頭上。”
劉長順聽見這話,把草圖交給老總工,“那就從軸套開始,先幹一百件,老工人按圖驗,年輕人跟著學。”
第二天下午,試製工位重新排開,劉長順帶著八個人核尺寸,老總工守在熱處理爐邊,誰伸手拿錯了量具,他就把人叫回來重做。
第一批十隻軸套出爐後,檢驗員逐一登記,五隻合格,三隻要修,另兩隻硬度不足。
“硬度不夠的兩隻單獨留著,回頭查爐溫記錄。”李山河看完檢驗表,“合格的五隻繼續做,別為了湊數把壞件發出去。”
年輕工人小孫把手裡的活放下,“李總,計件價按剛才貼的表走嗎?我跟師傅幹了一天,修了三個,合格兩個。”
“合格兩個就算兩個,師傅帶徒弟另算培訓錢。”李山河把檢驗表遞給他,“你幹多少,表上記多少,月底自己拿著複核。”
小孫把工牌擦了擦,重新回到機床前,“行,那我再做兩個,手上這套夾具我已經會調了。”
工會幹部抱著一摞工資單進來,“原來的拖欠工資還在核,今天先發第一批,三個月內分兩次結清,名單和金額都貼出來了。”
劉長順看完自己的數,又把工資單遞給旁邊女工,“你那欄少沒少?我這次工錢算上培訓補貼,比過去多了二十六塊。”
女工逐月對了一遍,把紙交回去,“沒少。錢不多,至少這回幹活能看見數。”
俄方樣件驗收的電報趕在月底送到,彼得羅夫只寫了兩行,五百件訂單正式交給哈爾濱,第一批預付款已經入賬。
魏向前拿著電報進車間,“李總,烏法那邊同意了,航空支架訂單先幹五百件,磨刀機兩百臺也一起籤,預付款夠買第一批材料。”
劉長順把工作帽往後推了推,“那就把人排起來,粗加工一組,檢驗一組,熱處理那邊還缺兩個老手。”
“廠裡願意回來的都能報崗位,崗位不夠就去配套車間試工。”李山河把電報交給魏向前,“工資先按原標準發,計件價高過原來的部分,月底單獨結。”
廠門口貼出招工表的第二天,附近幾家停產企業的人便排到了值班室,手裡拿著工種證和舊工資條,等著問哪條生產線還缺人。
彪子拎著飯盒從外面進來,“二叔,門口那群人排了老長,連隔壁廠的老鉗工都來了,他說能修龍門刨,問咱要不要。”
“讓魏經理登記,先看技術,再看崗位,別把招工當收舊賬。”
”。高們他比也資工,多單訂邊這河山說人有。了住不坐都廠些那近附,靜這天今看我“,眼一了瞅間車往子彪
”。好許人給我替別,來出做西東把人工為因是高資工,單下肯人有為因是多活“
。賃租置裝和作協單訂請申,案方組重的河山照參求要廠工家幾裡省,報簡的來送周老到收河山李,晚傍
”。鋼種特級空航是都的問點重,價詢時同本資本日和金基業工陸大,息訊有邊那約紐,總李“,來進又話電的文子宋,下放報簡把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