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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沒有回答具體事項。
而是丟擲了一個宏大的命題。
“一切。”
赤鳶沉默。
這位活了五百年的仙人，此刻竟有些語塞。
這種狀態，太陌生了。
陌生到讓她懷疑時間是否發生了錯亂。
或許從未有過？
不，記憶深處有模糊的影子，但太過久遠。
久到可以忽略不計。
“那個女孩……”
赤鳶緩緩開口，分析剛才的遭遇。
無需試探。
無需交手。
僅憑一眼。
便足以窺探底細。
那副看似柔弱的身軀裡，藏著深不見底的淵藪。
實力並不遜於當下的自己。
甚至可能更強。
尤其是臨走時的那一瞥。
如同利劍出鞘前的寒光。
隱匿技巧被看穿了。
對方心知肚明。
卻選擇了沉默。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這不在你的棋盤上？”
赤鳶丟擲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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