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旺盛，脾虛血瘀。”
宋夏的聲音不高不低，每個字都砸在點上。
“只有心裡藏著見不得光的事，天天提心吊膽怕被人翻出來的人，才會熬成你這副樣子。”
陳婉清退了半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刮出一聲刺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
宋夏沒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
“你今天跑來這個破平房，帶著糕點扮好人，嘴上說送錢送溫暖。”
她伸手點了一下桌上的糕點盒。
“實際上你是來探我的底，想看看我手裡到底抓了你多少把柄，對不對？”
“你血口噴人！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不領情就算了！”
陳婉清的聲音拔高了，尖得變了調。
“帶著你的好心滾出我的院子。”
宋夏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順便回去轉告你背後那些人。”
她往前逼了一步，離陳婉清只剩一拳的距離。
“我宋夏既然活生生地來了京城，那些紙包不住的火，早晚燒到你們頭上。”
“到了那天，我看你還能不能穿得這麼體面。”
陳婉清被壓得喘不上氣，轉身踩著高跟鞋往外衝，腳步慌得完全沒了來時的從容。
門檻絆了她一下，整個人差點栽出去，扶著門框才穩住身子，頭也不回地跑了。
衚衕裡的王大媽端著髒水盆，看著陳婉清連滾帶爬上了車，跟旁邊的老趙頭嘀咕。
“喲，這不是剛才那個穿呢子大衣的闊太太嗎？這是被誰攆出來了？”
宋夏站在院子裡，看著那輛黑色轎車倒出衚衕口的時候輪胎打了兩把空轉，冷笑了一聲。
她轉身走到桌前，看著那個留下的糕點盒。
紅色硬紙盒，外面扎著一條金色絲帶。
“娘，這是壞人給的，扔了吧。”大寶拉著念念的手走過來。
“別急。”
宋夏解開絲帶，掀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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