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以什麼身份照顧我丈夫的？”
宋夏往前跨了半步，聲音拔到最尖。
“是大院的護工？還是迫不及待想插足的第三者？”
她的目光直直扎進柳氏的眼底。
“破壞軍婚，在這個年頭，是能吃槍子的重罪，您知道吧？”
這幾個字扔出去，整個院子的空氣都涼了。
婦聯幹事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趕緊咳嗽兩聲打圓場：“宋同志，話不能亂說，陳同志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家閨秀……”
“大家閨秀？”
宋夏沒再搭理她。
轉身大步走進裡屋，拉開櫃子門。
一秒鐘後她走出來，把那個扎著金絲帶的高階紅色糕點盒，啪的一聲摔在院子的木桌上。
盒子蓋被震開，露出那幾塊被掰斷的桃酥。
“既然你們今天找上門來了，那就把話扯明白。”
宋夏指著盒子裡那些夾心呈暗青色的桃酥，目光一寸一寸壓向柳氏。
“這是她陳婉清昨天親手拎進我那間破平房的。”
“我沒讓孩子吃。”
宋夏的嗓音沉下去，一個字一個字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因為這上面沾了強效瀉藥。”
柳氏臉上的血色褪了大半，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盒子裡那幾塊發黑的糕點上。
那顏色做不了假。
“你胡說八道！”她咬著後槽牙嘴硬，“婉清怎麼可能幹這種事！這肯定是你放久了發黴的！”
“是不是發黴，是不是下了藥。”宋夏一把抓起盒子，往前一遞，“去化驗科一查就清楚。”
“走啊。”
她往前逼了一步。
“咱們現在就去軍區總醫院化驗科，如果查出來有藥，你們司馬家的大恩人陳婉清，就是蓄意謀殺軍屬。”
再逼一步。
“我們去公安局報案，去軍委告狀。”
宋夏把盒子往柳氏胸口懟過去，聲音低了下來，每個字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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