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來，不是要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一件對我來說，比我的命還重要的事。”
“當年，在我昏迷期間，是不是有一個經常來看我的人？”
“一個手上戴著翡翠扳指的男人？”
吳秀芬的嘴唇，開始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
她的臉上，寫滿了掙扎和恐懼。
“孩子，不是阿姨不想說。”
她的語氣裡帶著哀求。
“那個人走的時候交代過，今天的事，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全家都不得安生啊！”
司馬明的心，狠狠往下沉。
果然是韓德厚。
只有他，才會有如此大的能量，能讓一個普通的護士，恐懼整整五年。
“吳阿姨，你看著我。”
司馬明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又蹲下身，讓自己與這位坐在小凳子上的老人平視。
“您放心。”
“我今天向您保證，只要您把您知道的都告訴我，從這一刻起，您和您家人的安全，由我司馬明，由整個京城軍區來負責！”
“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沒人能動你們一根汗毛！”
他的嗓音壓得很穩，卻帶著久經沙場的分量，字字都壓在人心上。
吳秀芬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雙寫滿真誠的眼睛，看著他肩膀上代表著國家和權力的將星，心中那道被恐懼封鎖了五年的堤壩，終於徹底垮了。
“是，是有一個人。”
老人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他每個禮拜都來一次，每次都是在夜裡。”
“他就是戴著一個翠綠的扳指，看起來官兒特別大。”
“他每次來，都帶一碗湯藥，黑乎乎的，聞著有股說不出來的怪味。”
“他說，那是他特意找來的，給首長補身子的秘方，讓我在他走後，餵給你喝。”
“我當時，我當時也沒多想，以為是上級的關懷，就每次都照做了。”
“一共，一共餵了有小半年。”
“那碗湯，那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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