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前滑行了三米，撞碎了一堆發黴的棉花包，四肢抽搐著蜷縮成一團。
三分鐘。
整座倉庫除了風雨聲和傷者的呻吟，只剩下滴答滴答的落水聲。
司馬明甩幹軍刺刃口上的血槽殘留，踩著泥濘走回正廳。
領頭的僱傭兵靠在承重水泥柱上，手裡握著一柄摺疊軍刀，刀刃抵在胸口前，胸膛劇烈起伏。
“別過來……華夏軍人，你不能殺俘虜……”
頭領用結結巴巴的英文嘶喊。
司馬明走到他身前兩步處站定，低頭看著他。
“誰告訴你我是正規編制？”
司馬明抬起腳，軍靴底部的重齒防滑紋狠狠碾在頭領的左肩鎖骨上。
“咔！”
鎖骨當場斷裂凹陷。
頭領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手裡的摺疊軍刀噹啷一聲掉在水窪裡。
司馬明順勢下壓，軍靴踩死他的胸腔，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三稜軍刺冰涼的鋒刃貼上了頭領的脖頸。
刺尖順著頸動脈的跳動輕輕下壓，割破錶皮，滲出一線鮮紅的血珠。
“我問，你答。”
司馬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沉冷。
“多說一個廢話，這根管子順著你的喉管扎進去，放血只要四十五秒。”
頭領額頭冷汗混著泥水流進眼眶，嘴唇青紫：“我說……我說……”
“誰給你們的情報？”
“內部……內部信標，短波程式碼發到我們在公海的接應船上，說宋夏八點會帶樣品到這個倉庫……”
“僱主是誰？”
“阿波羅……阿波羅健康基金的執行安全部，負責人叫威廉……”
“訂金結清了嗎？”
“給了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剩下的要活人送到天津港外海的遊艇上……”
司馬明腳下力道微加：“錢打到哪個賬戶？”
頭領疼得翻起白眼，手指在泥漿裡瘋狂抓撓：“蘇黎世離岸銀行……賬號是CH-8839-0192……密碼在……在我皮帶內側的夾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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