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藥業總部大樓，頂層總裁辦。
司馬明將李婷那份造假的薄薄人事檔案重重拋在辦公桌上，冷硬的臉龐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煞氣。
“大隊長，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外間，把這個吃裡扒外的女人按了？”
張偉從門外推門走進來，氣得臉紅脖子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我他媽真是瞎了眼，讓她天天坐在我門口，連我的電腦密碼都讓她摸清了！”
“站住。”
宋夏坐在老闆椅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家主！這還不抓？這女人就是條毒蛇啊！”
張偉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
宋夏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司馬明：“司馬大哥，如果現在抓了李婷，羅氏會怎麼反應？”
司馬明沉思了片刻，聲音低沉如鐵：“他們會立刻切斷所有聯絡。我們雖然除掉了一個內鬼，但也會打草驚蛇。羅氏甚至會吸取教訓，在暗中重新啟動更隱蔽的眼線。到時候，我們在明，他們在暗，反而防不勝防。”
“沒錯。拔出蘿蔔帶出泥，但這根蘿蔔，現在絕不能拔。”
宋夏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下方的車水馬龍，清冷的聲線透著一種冰冷入骨的算計，“我要反向利用她，把她變成我們插進羅氏心臟裡的一根管子。”
張偉愣住了，撓了撓頭：“怎麼利用？”
宋夏回過身：“把毒藥當補藥，透過這根管子餵給他們。大隊長，你手底下的技術人員，能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監控她的電腦，而不觸發羅氏的反制木馬？”
“小菜一碟。”
司馬明冷笑，指關節發出清脆的爆響，“我讓軍區資訊大隊的人，今晚就給她那臺破機器的底層主機板裡掛上幽靈監控程式。只要她按下發送鍵，所有的程式碼、附件、哪怕是一個標點符號，都會毫秒不差地映象複製到我的軍用終端上。”
“好。張偉，接下來的戲，你要陪她演足了。”
宋夏目光銳利地盯著自己的助理。
“家主，您就吩咐吧，我絕對把這孫女忽悠瘸了！”
張偉咬牙切齒。
“通縣紅區那邊，軍方的交接手續已經完成，陳老和方老現在處於全天候封閉實驗狀態，那裡是連蚊子都飛不進去的死角。”
宋夏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從明天起，舊廠區的核心技術骨幹，以裝置檢修和輪崗的名義分批調離，只留下一副空架子和常規中成藥生產線。”
“那我這邊的口徑怎麼統一？”
張偉問。
“讓她看假報表。”
宋夏眼底閃爍著運籌帷幄的幽芒，“每天安排人，故意‘不小心’把虛假的研發進度報表落在她能看到的地方。上面要明確寫著：高黎貢山帶回來的真菌樣本，由於水土不服，培養失敗率高達百分之九十，無法穩定合成替代古菌。降解反應根本壓不住，研發陷入死衚衕，預計兩年內絕對無法突破！”
“高！家主這招瞞天過海，真是絕了。”
張偉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羅氏一聽咱們這兒卡脖子了，肯定會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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