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和羅氏聯手了。”
宋夏的話落在地下監控室裡，尾音乾脆，室內溫度分明未變，眾人的肩背卻同時繃緊，窗外的深秋寒雨仍在拍打玻璃。
司馬明眼皮一跳，拳頭攥得青筋凸起，視線釘在螢幕上那個代表華爾街資本心臟的鮮紅座標，後槽牙越咬越緊。
“這幫雜種！一個歐洲製藥巨頭，一個美國金融大鱷。”
“他們這是要組建跨大西洋的絞殺陣線！”
“瑞輝的潰敗，對格蘭特來說只是損失了一個棋子。”
“他真正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陳老腦子裡的配方。”
宋夏走到巨大的戰術白板前，拔下筆帽。
筆尖擦過白板，發出一聲刺啦。
黑色馬克筆劃出兩道界線，將白板分成涇渭分明的兩片區域。
她在左側寫下一個敵字，收筆斜挑，墨線乾脆利落。
“錢：格蘭特千億美金級別的資本池，彈藥無限。”
“技：羅氏破解的部分底層資料和《鳳凰計劃》的逆向推算能力。”
“勢：美國FDA和國會的政治影響力，可以隨時關上我們產品出海的大門。”
每多寫下一條，監控室裡的空氣便沉下幾分。
張偉站在一旁，領口勒得喉結髮緊，他抬手鬆了松，胸口依舊憋悶。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量級，擋在他們面前的是兩頭披甲猛獁，隨時能踩碎腳下的牌桌。
宋夏停筆片刻，在白板右側落下一個我字。
窗外雨線斜掃玻璃，她寫完最後一筆，手腕沒有半分抖動。
“配方：陳立言腦中百分之百完整的核心重組序列。”
“原料：高黎貢山獨一無二的嗜熱真菌，已被我方完全控制。”
“現金牛：東南亞和歐洲現有市場的利潤，以及國內龐大的基本盤。”
“後盾：國家‘863計劃’的最高護持令和軍方的絕對安保。”
寫完，宋夏扔掉馬克筆，轉身看向眾人緊繃的面孔。
“局勢很清楚了。”
“他們有掀翻牌桌的資本，但我們手裡攥著那張唯一的、誰也替代不了的王牌。”
宋夏的目光掃過司馬明和張偉。
“從今天起，我們的戰略總綱只有四個字——攻守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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