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暗室轉移到主控室，路上誰都沒開口。
張偉走在最前頭，腳步踩得又快又碎，生怕身後那兩位再擦出什麼讓他沒法睜眼的火花。
主控室的鐵門拉開，冷風順著窗縫灌進來。
宋夏在操作檯前坐定，將那張複寫紙推回桌面中央：“鳩巢，這是銜尾蛇給紅區定的座標代號。”
張偉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拿到了羊皮紙，確切方位已暴露。”
宋夏手指點在字跡上，“下一步，定點滲透，或者強行破壞。”
司馬明拉過一把鐵椅坐下，椅腿在水泥地面上蹭出一聲澀響。
“我連夜從衛戍區抽調一個加強排的特勤兵力。”
司馬明伸手取過桌面上的防區圖，“外圍五百米，所有進出通道徹底封死。”
“管用麼？”
張偉問。
“活人休想踏進一步。”
司馬明用紅藍鉛筆在圖紙上畫了三個圈，“從明天起，主樓和二號車間所有迎風面的玻璃窗，加裝四毫米厚的防爆鋼板擋片。”
“全焊死？”
張偉瞪大眼睛，“裡頭大白天也得開燈，真成鐵桶了。”
“鐵桶好過挨槍子。”
司馬明把鉛筆一扔，“洋鬼子走投無路，什麼損招都使得出來。”
宋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白氣在面前散開。
“物理封鎖攔得住外人，攔不住內鬼。”
宋夏放下茶杯。
“沈青竹我正死死盯著。”
張偉趕緊表態。
宋夏搖了搖頭：“盯死她遠遠不夠，得讓她主動作出反應，把她背後的刀尖引出來。”
司馬明看向宋夏：“怎麼引？”
“反著來。”
宋夏起身走到掛牆黑板前，“司馬大哥，你的封鎖和鋼板照做，陣仗越大越好。”
司馬明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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