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
宋夏給出命令。
車庫裡的人都看向她。
司馬明往前走了一步。
“放人會驚動外線。”
宋夏把被風吹亂的袖口撫平。
“他們想看我們之間有多近，我們便讓他們看見。”
她轉向張偉。
“接下來的港城行程，由你貼身負責。”
“那大隊長呢？”
張偉看看宋夏，又看看司馬明。
“他掛名安全顧問，留在外圍統籌。”
司馬明臉色沉了下去，下頜繃得發硬。
“我不同意。”
“留你在內圈，出了事，張偉擋不住。”
“這裡是港城鬧市，槍一響，整條街都會聽見。”
宋夏迎著他的目光。
“我需要的是一場能讓外線信服的戲。”
兩人隔著那輛本田對視，誰都沒有退讓。
張偉嚥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兩步。
“演戲而已，別當真。”
這句話只落在司馬明耳邊。
司馬明把臉轉開，手指在腰帶上扣了一下，算是應下。
半小時後，頂層套房。
宋夏坐在沙發上，撥通了賀新年的內線電話。
不到十分鐘，賀新年便敲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名拎黑色手提箱的保鏢。
“宋總深夜叫人，賀某受寵若驚。”
賀新年在她對面坐下，點燃雪茄，先把菸灰缸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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