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拿到他的實驗資料，就能拿一百萬美金的賞金，對不對。”
“那些事跟我沒關係。”
宋遠舟抬起手，掌心朝外，做了個安撫的姿勢。
她盯著那隻手，看見虎口位置那層老繭。
他把宣傳冊合起來，放在膝蓋上，動作慢得像在哄小孩。
“那時候我還在實驗室做一線研發，手裡一點實權都沒有。”
他頓了頓。
“老喬治跟羅氏的人要動手，我攔不住。”
“等我攢夠了人脈，把老喬治從藥劑師的位置上拉下來，接手了蛇環的所有事務。”
他抬起眼看她。
“籤的第一份檔案就是撤銷所有跟你父親相關的追殺令，不準下面的人再碰宋家人半根頭髮。”
他的目光落在宋夏領口彆著的銅徽章上，停了兩秒。
“我找了他五年。”
“託了港城，滇南所有能搭上話的線人，甚至派人去過他當年插隊的瑤族寨子。”
“寨子裡的老村醫說，他走的時候留了半箱自己熬的藥膏，治好了寨子裡好幾個長瘡的孩子。”
他的聲音低下去。
“直到去年才收到訊息，他五年前就已經不在了。”
耳麥裡刺啦響了一聲。
張偉的聲音飄進來，氣聲很輕，說外圍的兄弟已經把洽談室前後門都堵死了，伊蓮娜帶的人被攔在十米外，手都摸不到包裡的傢伙什，問什麼時候動手。
宋夏指尖按了按耳麥的位置，沒應聲。
她看著宋遠舟虎口位置那層握筆磨出來的老繭，看著他頸側那道燒瓶炸出來的舊疤，看著他眉骨鼻樑跟宋懷遠一模一樣的弧度。
喉嚨發緊。
手裡的橘子水喝著都發澀。
宋遠舟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放得比之前更緩。
“我知道你現在恨我，換做是我，我也不信。”
他停了停。
“但你自己在獅城待了這麼久，也該看清楚局勢。”
“羅氏的人盯著你手裡的配方，格蘭特家跟在伊蓮娜身後，就等著找機會搶了資料回歐洲賣高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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