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呵呵一笑，不緊不慢地把李囂那套說辭搬了出來：
“雙眼皮加開眼角加隆鼻，最高十萬，顴骨、下頜角、下巴截骨，最高十五萬。”
“全臉脂肪填充加面部吸脂，最高十四萬。”
“分開算，最高加起來三十九萬，但你要把整張臉一起動，那就是全臉大改，骨相皮相一起動，手術得分兩到三期做，時間至少十幾個小時，中間還有術後護理、消炎、拆線、複診......”
“那也到不了一百二十萬啊！”
蘇綰打斷小馬哥，聲音又尖又急：
“三十九萬到一百二十萬，中間差了八十多萬，你是當我傻子？”
“你聽我說完。”
小馬哥沒急，語氣甚至更平：
“分開做，你至少得跑三趟，每一趟都要面診、體檢、手術、恢復，中間隔一兩個月，你的手術週期會拉長，痛苦也會翻倍增加，而且你是一個通緝犯，你覺得你能保證每一趟都不出事？”
蘇綰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接話。
小馬哥說的這些，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全包就不一樣了。”
小馬哥又點上一根菸，吸了一口，從嘴上拿下來，語氣放緩了一些，但每個字都砸得很準：
“你進去一次，分三期的手術全部都能做完，減少你的痛苦不說，而且做出來的整體質量會特別強。”
小馬哥認真的看著蘇綰的臉，一副為你好的樣子：
“蘇綰，你想一想，如果你分幾次做，那就是一邊是新長出來的肉，一邊是準備要開刀。”
聽著小馬哥的話，蘇綰的心裡面也有點發怵，畢竟哪個女人不愛美？
就跟小馬哥說的一樣，如果分三次做，每一期都得一兩個月，那麼三期做完就得三個月到半年。
也就是說，這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裡，她的整張臉都得不停的手術、修復、再手術。
見蘇綰沒說話，小馬哥繼續開口：
“蘇綰，一次性做是最好的選擇，一百二十萬真的不貴，包含了手術費，渠道費，保密費，護理費、伙食費......”
蘇綰的手指緊了緊，小馬哥說的這些，她心裡其實也想到了，她怕的就是來回折騰。
她現在這張臉在全國公安系統的資料庫裡掛著，每在外面露一次面就多一分被抓的風險。
如果一百二十萬能把風險降到最低，能讓她一次進去、一次出來、出來就是另一張臉，那這筆錢就值。
可她沒有那麼多錢啊，就算成功，也只有周家床底下那一百萬。
給了小馬哥兩萬買噴霧和假證，還剩九十八萬。
一百二十萬，她拿不出來，就算把剩下那點錢全填進去，還差二十二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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