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哥吸了一口煙：
“做生意嘛，我不強求，你覺得八十萬有人接，你儘管去，我不攔你。”
小馬哥的話一落下，蘇綰的心裡就緊了起來。
孃的，小馬哥竟然不上當。
當然了，蘇綰也清楚，像小馬哥這種老江湖，最擅長的就是看人下菜碟。
不上當也是情有所原，她現在這個處境，全江海的黑灰產渠道。
她能搭上整容這條線的，恐怕除了小馬哥身後那個人，她還真不知道找誰。
“小馬哥。”
蘇綰的聲音軟了一些，那股子拿找別人來壓價的勁收了，換成了一種被逼到牆角的無奈：
“一百二十萬，我可以咬牙認了，但是我真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我直接跟你交底了，八十萬是我的極限，剩下的四十萬，你讓我緩一緩。”
“怎麼緩？”
“賒賬。”
小馬哥偏頭看她：
“蘇綰，你特麼是不是有病？怎麼又賒賬？”
“小馬哥，別激動，我是賒賬不是賴賬。”
小馬哥無語地嘆了一口氣：
“說吧，怎麼賒？”
“手術前我先付四十萬，做完手術我在付四十萬，剩下的四十萬，給我三年的時間分期還。”
蘇綰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把底牌全攤開的誠懇：
“小馬哥，我整完容出來，就是另一張臉，通緝令上那個蘇綰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到時候我搞錢的路子比現在寬得多，三年還四十萬，沒問題。”
小馬哥沒接話，抽著煙看她，像是在掂量她這番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
蘇綰繼續說，語速快了幾分：
“小馬哥，放心，我絕不讓你吃虧。”
小馬哥把菸頭扔在地上碾滅，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你等一下，我再問一次。”
他轉身走回巷子深處，撥通了李囂的號碼。
這次電話接得很快，響了兩聲就通，李囂的聲音裡還帶著那種被吵醒之後沒睡夠的沙啞：
“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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