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吞道:“還是我來說吧。”
他站在電話前,掙扎了一會兒,還是拿起電話,撥打了那個讓他害怕,乃至恐懼的號碼。
電話打通後,周吞恭恭敬敬地喊了聲爸。
“你還敢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一聲暴躁的聲音傳來,聲音洪亮,且充滿無盡威嚴。
周吞連忙道:“爸,這次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請您幫忙。”
“我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你還請我幫忙,你今天沒吃錯藥吧。”就算隔著電話,電話那頭的濃郁殺氣好似也能透過來,讓周吞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他吞了下唾罵,道:“爸,您先聽我說完。這次不是我自己的事情,而是小鑫的事情。”
“小鑫,他怎麼了?這小子這麼久也不來看我這個做外公的,是不是把我給忘了。”電話那頭雖然顯得很不滿,但語氣明顯舒緩了許多。
周吞擦了下冷汗,道:“小鑫不是不想去看您,只是您也知道,他去您那裡,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可從來不給他好臉色看。我還是跟您直說吧,小鑫被人抓走了,而且隨時有可能丟掉性命的可能。”
“什麼,小鑫被人抓了?你是怎麼當爹的,周老頭呢,他不是已經突破到金丹期了嗎?怎麼連孫子都保護不了,他活著還有什麼用。”
周吞偷偷看了眼吹鬍子瞪眼的周天,連忙道:“小鑫是被陸衝抓走的,就是東江省華海市中星宗的宗主。您恐怕不知道,我們周氏傳媒以前的總部是在華海市的,因為沒有臣服中星宗,無奈只能把總部搬到了航市。這次小鑫只是去華海市遊玩,卻被陸衝抓走,而且還向我們索要五顆地階下品丹藥。可是五顆地階丹藥,我們周氏傳媒根本沒有,他就不在給我們商量的機會,揚言要殺死小鑫。”
他開始顛倒黑白,為自己說好話的同時,還朝陸衝身上潑髒水。
“華海市中星宗?我好像聽下面人說過。小小的一個垃圾宗派宗主,竟敢要殺我‘錢王爺’的外孫,真是膽大包天。你把那陸衝的電話號碼給我,我來跟他談。”
周吞臉上露出喜色,不過他到沒有陸衝的號碼,他讓岳父直接撥打周鑫的電話,應該能聯絡到陸衝。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吞有些坐立不安,對周天道:“爸,你說陸衝會給我岳父面子嗎?”
周天哼了一聲,道:“錢老頭怎麼說也是FJ省兩大巨頭之一錢家的族長,陸衝在怎麼年輕氣盛,也不敢在錢老頭面前放肆。”
沒錯,周吞的岳父,就是FJ省兩大巨頭之一的錢家族長,赫赫有名的‘錢王爺’。只不過因為一次意外,周吞的老婆不幸遇難,讓錢王爺動了雷霆動怒,從此跟周氏傳媒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周鑫到底是錢王爺的外孫,過年過節的時候,錢王爺還是允許周鑫前往錢家的。
……
陸衝沒有當眾就幹掉周鑫,而且也沒有殺他的意思。不過雖然不會殺周鑫,但他卻出手打斷了周鑫全身筋脈。
筋脈盡斷,手不能動,腳不能提,就連小兄弟也永遠不要想著重振雄風。
“陸衝,求求你殺了我。”周鑫整個人如一攤爛泥般癱倒在地上,被打斷全身筋脈的他,已經生不如死,只求陸衝直接殺死他,給他一個痛快。
陶桃以為周鑫是被陸衝打趴下了,到沒有想那麼多,對周鑫呸了一下,道:“看你那慫樣,我哥哥就拍了你那麼幾下,你就受不了了。殺了你,殺了你不是平白讓警察把我哥哥當殺人犯嗎。”
在她的認知了,殺人還是需要償命的。可她怎麼能想到,死在陸衝手裡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最窮兇極惡的殺人犯在他面前,都是小兒科。
當然,陸衝殺的大部分都是修者。在修者江湖上,講的可不是法律,而是修者江湖自身的規矩。
“陶桃,你跟阿姨今天也受驚了,就不要擺攤了,收拾一下,回家休息吧。”陸衝沒有為陶桃解釋太多,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為好。
陶桃自己到沒什麼,她媽媽到是被周鑫抓了一把,到是受了很大的驚嚇。
陶桃媽媽對陸衝感激地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母女倆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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