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魏小姐,我一定是要帶走的。不過我依然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向我道歉,然後趕緊滾蛋,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石修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腕上也是手錶,一副無比得瑟的模樣對陸衝開口。
“不是說要玩嗎,滾什麼蛋啊,先玩了再說。”魏思燕站在一邊開口,看她那興奮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看一場競技比賽呢。
身邊有個女神當‘拉拉隊’,四個保鏢也想表現一下,沒準他們走了狗屎運,還真的能吸引住魏思燕呢?
“可惜你們沒有資格跟我玩啊,也是沒勁。”陸衝靠在一顆樹上,環著手,側著腦袋,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沒勁?等下你才會沒勁。”石修以為陸衝不知道什麼是修者,認為自己是個練家子,所以不害怕這四個保鏢。
“的確沒勁,因為到了我這個境界,都言出法隨了。然後我說一句趴下,你們就趴下了。”陸衝也是閒著蛋疼,開始逗他們玩。
“你夢還沒有醒吧?還言出法隨,你以為你是什麼啊?”石修樂了,看陸衝的眼神就跟看傻逼一樣。
“不相信?那我可開口了。”陸衝站直了身體,然後深處手指,指向四個保鏢,“趴下!”
‘哎呦’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陸衝說了‘趴下’兩個字之後,四個保鏢就真的一下子就趴下了。
石修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用力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眼前所看到的,不是做夢,也不是眼花。
“這,這…你…我…”石修在傻也明白,他是踢到一塊大鐵板上面了,而且還是那種不知道多麼強大的鐵板。
一句話就讓四個先天巔峰趴了下去,虛丹跟實丹是一定做不到,恐怕金丹也不可能做到。難不成,眼前這個年輕人,是駐顏有術的永珍老怪物?
魏思燕也有些驚訝,張著可愛的小嘴巴,眼睛中盡是不敢置信。
陸衝來到魏思燕邊上,小聲對她解釋道:“別太驚訝了,這就是一種透過聲音來施展的戰技。獅子吼之類的,你聽說過?我的這個戰技,就跟獅子吼的形式差不多。我現在的實力比他們高太多了,用出這樣的戰技,他們就直接趴下了。不過我也就讓他們趴下,要是讓他們跳個舞,唱個歌什麼的,我就做不到了。”
魏思燕聽完陸衝的解釋,這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水靈靈的眼睛充滿了笑意,陸衝要是玩性大發,也是令人防不勝防啊。
“嘻嘻,你可真壞。”
陸衝聳聳肩,“是他們說要跟我玩的,我只是配合他們罷了。”
然而陸衝這個配合,差點把石修嚇尿。他現在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陸衝之前會說,他在中星宗的後臺,或許還沒有資格跟陸衝說上話呢。
就憑藉這樣的實力,陸衝就算說他根本看不起中星宗,石修也不敢反駁半個字。
“你四個保鏢趴下了,我們就繼續玩。你現在在打電話,把你的後臺,援軍什麼的,都叫過來。當然,你可以不打,不過你就得陪我玩下去了。但你一個先天修者,大概玩兩下就殘廢了。”陸衝沒有輕易放過石修的意思,要讓他繼續叫人。
到了現在,陸衝就不是想要扮豬吃老虎那麼簡單了。石修打著中星宗的旗號,連搶女人這種都能做的出來,簡直是給中星宗抹黑。
陸衝承認自己不是好人,但他的‘壞’,是對於敵人,而不是一些無關的人。他承認,在他的前進路上,只要誰擋了他的道,不管是誰,他都會施展所有手段,把對方給搬開。但他絕對不容許自己的門下弟子,仗勢欺人,平白為宗派樹立敵人。
修者之中,一句話流傳甚廣,那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仗勢欺人,欺男霸女,一個運氣不好,就會得罪這種未來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陸衝其實算半個例子,他在剛剛崛起的時候,也被人欺過,被人踩過,被人看不起過。但是現在呢?
陸衝心目中的宗派,可以狂妄,可以驕傲,甚至也可以目中無人。但有一點,陸衝絕對不允許,那就是仰仗中星宗,去做一些損人利己,卻不利宗派的齷齪勾當。
石修就是在做這樣的事情,陸衝心中是有氣的,他到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所謂的中星宗高層,敢在航城這麼無法無天!
石修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撥打了一個電話,讓人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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