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衝目送王姐離開後,笑了一下,回頭開啟公寓房門就走了進去。
他之所以做出一副紈絝二世祖地模樣,也是給自己打掩護。現在被這些高階人才看不起的,就是紈絝二世祖了,他要是連自己人都看不起,外人還會有人懷疑他嗎?再者說了,就王姐動不動調戲他一下的樣子,難道還不允許他反調戲回去啊?
別的不說,就那彈性驚人的腰肢,雖然只是摸了一小會兒,但手感真的很不錯。
陸衝在公寓裡呆了一會兒,等王姐遣人把奧迪鑰匙送過來後,他就拿著鑰匙找到那輛A8,朝著市區開去。
安明省修者江湖的情況,跟之前的南蘇省差不多,各個霸主都有人在廬陽有辦事處。尤其是華東龍脈世間之後,先不說省與省之間,就說一個省份內的修者江湖,聯絡也愈加頻繁了起來。
‘閉關鎖國’對自己的勢力到底沒有什麼好發展,只有開啟‘國門’,走出去,跟其他勢力多交流,多聯絡,才能找出一條適合自己的發展道路。
尤其是一些對一些野心家來說,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派人攻打其他勢力,但也能施展其他手段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安明省修者江湖的核心就是廬陽,所以這裡聚集了安明省修者江湖絕大部分的勢力,要是把廬陽的水攪渾,也就相當於讓整個安明省混亂起來。
陸衝這次開車外出,算是去踩點了。他對安明省的霸主不是很瞭解,所以就想去廬陽的靈氣市場打探訊息,看看安明省的霸主們實力究竟如何。
按照魏公之前告訴他的地址,陸衝一路朝著靈氣市場開去,只不過他是低估了廬陽的堵車情況,而且他開出來正好是下班的時候,一下子把他堵在了公路上。
“都堵了一個小時了,還是把車停旁邊,找一家店吃點東西吧。”陸衝到是不著急著趕路,就慢慢的把車停在了路邊商店前的停車位,準備隨便找家餐廳打發一下時間。
“哇!”
突然,一道孩子的哭喊聲傳了過來,聽起來很悽慘地模樣。陸衝一開始本來以為是哪個孩子不聽話在大哭,可他看了一眼,眼神一凝,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此時在一家小店前面,一個青年拿著一把掃帚,正在用力毆打一個三四歲孩子的腦袋,孩子抱著腦袋在地上大哭,頭上已經被打出了血。
“哎呦,哪有家裡人這麼打孩子的啊。”一位路過的大姐心疼地說道,只不過她沒有要出去阻攔的意思。
陸衝可不管這個青年是不是這孩子的家長,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掃帚,喝問道:“孩子這麼小,你想打死他嗎?”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質問完,這個青年看了他一眼,竟然轉身就朝外面跑去。
“媽的,這狗日的不是這孩子的家人。”陸衝怒火沖天,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右手就扣在了青年的肩膀上。
“去死!”青年轉身,帶著猙獰地神色對陸衝大吼,眼中暴虐地氣息怎麼也掩飾不住。
“還想反抗?跪下!”陸衝手上一用力,青年胳膊就差點被扭下來,痛的他哇哇大叫。
“小哲,你怎麼了小哲!”這時,一個一身名牌的少婦從那家小店跑了出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孩子,大哭著撲了上去。
陸沖壓著這個青年,厲聲問道:“你特麼有病吧,把人家孩子打成這樣。”
青年沒有回話,嘴裡不知道在唸道著什麼,就跟魔障了一樣。看他這種情況,陸衝眉頭一皺,用神念掃了一下,心道果然如此。
這個青年就是一個傻子,只不過跟其他傻子不一樣,這是一個很有暴力傾向的傻子。這樣的傻子,他家裡人還把他放出來,那就是對別人不負責任。
“這不是老張家的那個傻瓜兒子嗎?他又惹事了啊。”圍觀的群眾中有人認出了這個傻子的身份,開口對周圍人說道。
另外的人說道:“原來是一個傻子,那看來那孩子白被打了,神經病犯罪是不會被判刑的。”
“真是可憐,打的滿頭是血,有人打救護車了嗎?”
“孩子他媽媽也太不小心了,怎麼能讓這麼小的孩子獨自在外面玩呢?就算不遇到這個傻子,要是被人販子拐走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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