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媽媽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陸衝,眼帶迷惑地道:“你是?”
“我都不認識了嗎?我是陸衝啊,在大學時候坐你前面的。”陸衝笑了一下,隨後發現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連忙關心地問道,“你孩子沒事吧?救護車什麼時候會過來?”
陸衝一邊詢問,一邊施展出一絲生機,進入了孩子的身體內。有這一絲生機在,別看傷勢沒有恢復,但孩子以後就不會留下後遺症了。
祝珂茹默默留著眼淚道:“我只是進店裡買點東西,一個不留心,就讓小哲被打成這樣,這都是我的錯啊。”
陸衝勸道:“你先不要哭了,我相信你孩子一定沒有事的。”他低頭看了一眼名叫小哲的小男孩,果然眉清目秀,跟他媽媽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祝珂茹當年在東江大學就是一位系花,而且跟陸衝還是前後桌,關係說不上有多好,也是見面就會聊上幾句的那種。
就算現在已經嫁人了,祝珂茹的魅力也是不減當年,尤其是打扮成少婦地模樣,更是很有韻味。
祝珂茹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你要不是說你是陸衝,我還真的認不出來,你的變化也太大了,沒想到你變得這麼帥了。對了,你跟李豔怎麼樣了啊?聽說你們畢業後就加入了一個公司,現在應該過的很幸福吧?”
陸衝的重生,可就是因為原陸衝為了給李豔拼命完成報告而過勞死的,而且之後發生一系列的事情,他跟李豔早就沒有聯絡了。
不過在祝珂茹看來,李豔雖然在學校裡風評不怎麼好,可現在陸衝變得又高又帥,而且身上的衣服都不是普通料子,想必身家不簡單。這麼一個高富帥,應該能滿足李豔一切幻想了。
然而事實跟祝珂茹想的可一點也不一樣,陸衝也不好解釋,只是說他早就跟李豔分手了。
“你們趕緊放開我兒子!”突然,一道粗魯地聲音傳來,眾人看過去,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老頭子,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兒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這老頭雖然年齡很大了,可是眼神卻很兇狠,外加他那五大三粗外表,膽小的人根本不敢跟他對視。
陸衝眉頭皺了一下,“這是你的兒子?你怎麼回事,他明明有暴力傾向,為什麼要放他出來。這小男孩差點因為你這個舉動而送命!”
“原來是我家小兔崽子又惹事了啊。”這老頭一聽錯的是他們,到不在兇狠了,可是語氣卻顯得很無所謂,“我也沒辦法啊,他雖然腦袋有點問題,但怎麼說也是一個大人了,我也看不好他啊。你們也別難為一個傻子了,最多讓我這個當爹的,給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這小男孩傷成這樣,你說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陸衝嚴厲地道。
老頭依舊無所謂地樣子,就跟一個滾刀肉一樣,開口道:“我家裡為了給我的兒子看病,已經花完所有積蓄了,你就算想讓我們賠償,也沒錢。而且法律上可是說了,這傻子犯錯,可不用負責任的。”
他見陸衝還要開口,就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你跟我一個老頭子較什麼真啊,看你們穿的人模狗樣的,應該也不差看病那點錢,難為我們幹什麼?”
這麼無恥的話說出來,讓陸衝都無語了,明明是他們的錯,現在搞的是自己難為他們一樣。
陸衝剛想給這老頭一個教訓,正好救護車也來了,隨之來的還有警察。
“老張,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兒子啊,前段時間剛剛襲擊了人家環衛工人,今天看把人家孩子打的。”其中一箇中年警察明顯是認識老張的,上來就不滿地開口。
老張賠笑著道:“您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已經向人家道歉了,他們也原諒我們了。”
“誰說原諒你們的!”祝珂茹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呵斥道。
老張狠狠瞪了祝珂茹一眼,道:“你們沒有說話,不是原諒我們了嗎?怎麼,還想在我們身上訛錢不成?”
陸衝押著那傻子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老張,“你說話可要注意點,小心禍從口出。”
“呦,小夥子,還威脅我?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老張是什麼人?我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你孃胎裡沒出來呢。”老張竟然還囂張了起來。
那個中年警察有些不耐煩地道:“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傻子犯的錯,你們在較真也沒用。救護車來了,你們還是趕緊把孩子送去醫院吧。你們要是還不服氣,等把孩子送醫院後再去警察報案。”
陸衝深深地看了老張一眼,也不想讓祝珂茹等著急了,把那傻子推到了老張的腳下,上前抱起小哲就進入了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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