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辦?剛剛你也看到了,難道就這樣讓念娣在家裡被他們活活打死嗎?”陳來娣眼裡滿是絕望。
“所以我讓你報警。”
“念娣身上的鞭傷,還有捆人的繩子,你臉上和身上的傷,以及他們夫妻二人要強行帶你離開G大,這些我和G大的老師同學都可以作證。”
“你可以告他們長期虐待、買賣婚姻,也可以告那個主任利用職務之便為自己行方便。”
“最後也可以告他們殺人,總之,怎麼能鬧大就怎麼來。”
徐春蘭每說一句,陳來娣眼中的光就亮一分。
“你要讓他們知道你敢,你敢反抗,敢拼命。”
“自私的人一般都豁不出去,只有被逼到絕境、一無所有的人,才敢這麼幹。”
“那之後呢?”陳來娣急切地問道。
“讓他們怕,讓他們知道你們不是他們手裡隨意拿捏的搖錢樹,你們是刺,得不到好處,還會扎人。”
“最後一點很重要:子女年滿十八週歲,就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意味著可以自立門戶。你可以和他們分家,另立戶頭,再把念娣寫到你的戶口本上。”徐春蘭說完看著陳來娣的嘴角一點點擴大。
“另立戶頭?對,另立戶頭,這個好。”陳來娣笑了,上前拉著徐春蘭,“春蘭,謝謝你。”
“你可別謝我,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徐春蘭嚴肅問道。
“是什麼?”
“你們會被周圍的人唾罵,說你們冷血、不孝。”
“哈哈哈……冷血?不孝?活都活不下去了,還孝什麼?再孝就要孝死了。”
“誰要敢說,就讓他來給陳德福當兒做女好了。”
“我不怕。”陳來娣十分堅定。
“我也不怕。”旁邊的陳念娣也小聲道。
“你的戶口現在在G大,未來三年都會在那裡,屬於臨時戶口,不能附帶家屬。”
“這事還需要你兩位姐姐願意配合,最好把念娣的戶口轉到你大姐或二姐名下。”
“另立戶頭時還需要證明子女能經濟獨立,你兩位姐姐可以證明,但你不行,因為你還在上學。”徐春蘭直擊要害。
陳來娣不確定起來,大姐二姐會選擇她們嗎?
她不知道。
特別是大姐,眼裡還是有爸媽的。
她和念娣沒喝過唐寶珠一口奶,她說奶是血變的,給她倆喝了傷她根本,可大姐和二姐都喝過。
陳念娣也看出了三姐的顧慮,上前拉住姐姐的手。
倆人神情的變化徐春蘭看在眼裡,話她已經說到位了,餘下的事情需要姐妹二人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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