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橘子。”
“英語呢？”
“凹潤之，”
“這個！”
“蘋果。
在中日友協副秘書長孫平化的辦公室裡，王振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孫平化，“秘書長，你拿我當小孩呢？”
孫平化把橘子放下，又指了指桌上的茶杯：“這個。”
“替。”
“茶壺呢？”
“替潑特。”
孫平化點了點頭，忽然從抽屜裡掏出一張報紙，上面印著一段英文，是新華社剛譯出來的外電稿。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專有名詞，看到人眼暈，孫平化滿懷期待的問，“這個你能翻譯嗎？”
“翻不了，沒那個水平。”王振華也不裝逼，在美國口語他是沒少練，但是專業翻譯書寫他可沒那個功夫，“你這也太高端了，我又不是神仙。”
“那日語呢？肖華說你能聽懂宗由貴說話，日語你能翻譯嗎？”
“那更白費了，日語我會的更少，就是你好再見謝謝，太舒服了之類的，”
秘書長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小子神人天授呢。”
王振華剝開橘子一瓣一瓣的扔嘴裡吃，“這種白痴語言，比劃兩句猜一猜就行了，又不難。”
孫平化把報紙收回去，靠在椅背上，打量了他半晌。“我說你小子是一點譜都不靠啊，這一幫人團團委委的找你都找瘋了，你怎麼一點信沒有？”
“我不知道啊？”
王振華一推二五六，露出自己的大鋼表紅字1680黑水鬼造型，雖然不是大金錶但也非常如他眼緣。
他也不遮掩，讓帶就帶不讓帶扔了也不心疼，錢來太容易了，別說是自己用稿費換來的合理物品了。
就是那一院子的黃花梨，紫檀木的後世紫檀博物館那些自己劈柴燒都得燒兩宿，頭一次王振華，突然有了一種人生沒什麼挑戰性的感覺。
“秘書長，這都五六點了，友協不開飯嗎？”
都是老熟人了孫平化也沒慣著他，“你還用吃友協的食堂？誰不知道你小王團長成萬元戶了，成天吃香的喝辣的，友協的粗茶淡飯也能入您老的口？”
果然一句話給王振華拱的有點不好意思，收起翹上天的二郎腿，“啥團不團的了，都擼了個屁的，現在要麼是運動員等著運動，要麼就是庫管員回去管庫房。”
王振華摸了摸頭髮，把鬢角往後一，“副秘書長，我這也是沒辦法，不略施文采，我這正長身體總不能餓著吧。”
孫平化氣笑了推過去宗由貴贈送的手續單子，“有事找我就秘書長，沒事了就副秘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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