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愧對先人？”程雲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不正宗？你敢說我程派八卦掌不正宗？”
程雲鶴好懸沒跳起來擼袖子跟他幹了。
這跟說孔二愣子沒文化有什麼區別？我的德斧財劍呢？
哦都在人家那呢？那算了。
老夫拳不打少壯，老頭坐下來生悶氣了。
王振華一笑，“別說董海川了，你除了姓程，哪一點還跟程廷華的八卦掌有關係了？”
王振華不說髒話的時候，話更顯得難聽。挖墳掘墓的，一說點啥就扣人老底，專踹瘸子那條好腿。
旁邊有聽不下去的插座，“不就一件衣服嘛，王隊長何至於人身攻擊？”
王振華瞪他一眼，沒文化那是衣服的事嗎？“浙江的領隊？沒到你那，你可以先歇會自己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葉湘玉坐蠟了，這人屬炮仗的？一點就著？也不知道小計他們什麼樣了？
“我除了姓程哪一點跟程派祖師有關係？”程雲鶴嘴唇哆嗦了半天到底沒說出什麼話來。
王振華不依不饒，“程老先生，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真壞，還是真傻到了一定境界。”
“就程立春那個趟泥步，你們還真按照八卦圖去轉圈了？”
“程廷華是您程派先師。”王振華盯著他，“可他是帶著摔跤的本事來帶藝投師。”
“董海川收了兩千多個學生因材施教。這才有的您程派八卦，您看看現在？別說幾個門派了個頂個會轉圈？”
“什麼腳踩八卦，身如游龍，董海川要照您們這麼練，早被人打死了。”
王振華言出，震驚四座。
但沒人敢質疑這位的實戰能力，不服的早被收編了，拳腳早就較量過，眼下就剩看誰嘴硬了。
“董海川自幼貧寒，那時候很多人為了活命，讓家裡的孩子從小淨身，為圖飯吃，是不得已。”
王振華走到程雲鶴身後把他往會議桌旁推了推。
“您老也別瞎尋思，您這歲數噶也來不及，另外也別霍霍您孫子，噶了也沒用，照你們現在練的狗屁，絕後了也是廢物。”
程雲鶴手開始打哆嗦了，這麼多年的鐵膽功也抵不上王振華的三言兩語，他顫抖著從懷裡掏一個小藥瓶，往嘴裡倒。
王振華看的咧嘴，您這麼瞎吃還不如舌下含服一片硝酸甘油。
算了，別逮著這老頭噴了，真容易容易猝死。
打碎偏見，提純功夫，還真特麼是任重而道遠的一個事業。
眼下人均壽命35歲，像程雲鶴這種高壽老頭在這年月也算是一種遺留的人文糟粕了。
但這是愚昧也不是就咱們有，處在時代的迷障裡，講科學的諾貝爾也白扯。
研究一輩子硝酸甘油的諾貝爾晚年心臟病因為拒絕服用硝酸甘油死於心臟病這事不知道有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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