榎枝慶之輔的膝蓋開始發軟。
人體真的很神奇，當痛不欲生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榎枝慶之輔突然覺得被捏死的手不疼了。
他想掙脫，開始發力，但王振華的手臂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他咬緊牙關，卻不肯再開口。
王振華掛身上的人越來越多，圍觀的觀眾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像是，比賽結束了，就是摸摸臉，握握手，說兩句中日友好吧。”
....
“神他媽，摸摸臉握握手，中日友好。”孫大鵬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跟著扒開人群，佔據了較有利的觀察位置。
高美澗算是明白什麼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沒病你坐什麼輪椅啊？
王振華看著榎枝慶之輔那副死撐的樣子，忽然笑了，這是疼痛過載大腦直接麻木了啊。
索性王振華鬆開手，把周圍攔著的官員剝開。對於身上的秘書長王振華拍了拍，“秘書長放心，這不是大會鬥毆只是武術界友好的交流。”
孫平化半信半疑，榎枝慶之輔整個手都變形了，但眼看著王振華都鬆手了，終究還是選擇了再相信他一次。
握手言和，總歸只是還有斡旋的餘地。
王振華也不管他們怎麼想，反正他打人打臉，挖根絕戶的勁幾乎已經成習慣了。
能用好用為什麼不用？
打幾個小日本的空手道算什麼本事？李小龍做過了，幾十年前的中國前輩做過了。
至於他們八極拳的前輩神槍李書文，那更是日本人嚴選的父親，至於再多自己這麼一個爹也不是不行。
“殺人絕其戶，滅道亡其根。”
“榎枝先生，你知道‘松濤館’三個字是怎麼來的嗎？”
榎枝慶之輔一愣。
“‘松濤’是你師父船越義珍的號，對吧？”
突然王振華笑道，“不對，是中山正敏說你師傅，船越義珍那就是你師祖？”
“但你知道嗎？船越義珍，1922年在東京第一次公開表演空手道，當時用的名字是什麼？”
榎枝慶之輔因為手掌變形疼的面容扭曲，“你到底想說什麼？又是什麼日本武道源於中土的可笑言論嗎？”
王振華湊近他的臉，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船越義珍的空手道叫做——琉球唐手。”
榎枝慶之輔的瞳孔猛然收縮。
“不可能———你怎麼知道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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