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笑的出口？
榎枝慶之輔內心發寒。
他想反駁，但實際上王振華說的每一個字，他都無法反駁，中山正敏說船越義珍親自教導的弟子。
是所謂的正統源流，松濤館流，松濤就是船越義珍的筆名，幾乎可以說王振華如果筆名叫仙人球。
按日本人邏輯，也可以叫仙人球流。
所謂的“松濤館之虎”也不過是承蒙開祖萌蔭，有一些實戰能力，稍微虎了一點而已。
他可以說中國人的武道不是武道，但總不能說船越義珍自己說的話是錯誤的吧？
自我否定？
可他不否定船越義珍，他回答不不下去啊？
他從來沒想過在他最熟悉的地方。一個閉關鎖國的中國人能用他最熟悉的他空手道史，反駁他。
榎枝慶之輔沒見過船越義珍，他生於五十年代，而船越義珍是1957年就死了。
可他讀過船越義珍的《空手道教範》，開篇就是船越義珍1868年生於琉球首裡（今沖繩那霸）。
幼年體弱，11歲起師從安裡安恆學習唐手，後又受教於糸洲安恆。
中華附屬國臣民，是從華夏附屬國習武，一堆中華文化延續三代，搖身一變成了正宗日本武道門面。
榎枝慶之輔心底發寒，嘴唇開合卻沒有聲音，發知道唐手的源流——但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用他自己師門的傳承，反過來堵他的嘴。
“你....”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王振華卻突然間暴起，上前攥住了他的另一隻好手。
今天要不給你捏出尿來，算你爹這麼多年泥球白玩。
誰也沒料到這個狀況。
可握手？好像還不如扇宗由貴嘴巴子來的炸裂。
但這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握手。
友好幾乎沒有，全是爭端。
但這時候沒有秘書長掛身上了。王振華手上再一用力，榎枝慶之輔整個人瞬間就矮下去半截，痛得幾乎跪在地上。
“說。”王振華的聲音在他聽來刺骨嚴寒，“長拳，是不是武道？”
“啊！！！”
榎枝慶之輔的臉扭曲著，嘴唇顫抖。
他很想說“不是”，但那隻被捏住的手已經痛到麻木，這又來一次。
腦海中那股被刺激的感覺再度來襲，痛感神經要麼直接罷工，要麼就說服感官神經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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