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
得虧這是現實世界,王振華不是黃皮子,秘書長也沒有法力,最起碼王振華說沒有BO的變成一個......
副秘書長的擔憂不是沒有緣由,一個人能打又能代表什麼呢?田忌賽馬一樣找一個下等馬一兌子,就依著現在武術界的實力?
全國最厲害的北體散手隊專項都沒練上一年,就更別說其他各門各派各家體委了。
一勝七負?那不還是輸嗎?
回想起前幾日那一枚寶貴的世界級金牌,《體育報》公開喊出了,“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結果還沒到一個月被整個日本武道堵在家門口公開叫陣了。
四運會還沒結束呢,一下當真是在國內掀起來了軒然大波,光京城就有四十萬待業青年沒解決。
高考恢復這頭一批的天之驕子大學生最大的還沒畢業。
幾乎是思想活躍和民族自信最敏感的時候,就更別說越戰結束不到一年民間浪潮真可謂是滾浪翻湧,波濤驚人。
四運會武術專案組的這場臨時會議結束了沒多久,深夜十一點半一通電話對未結束的太極專案緊急叫停。
“具體時間待定,可能是調整賽區,也可能會取消。”
送走了孫平化,身為裁判長的張教授放下電話,手抖得點了兩次才把煙點上。
“武術絕不能消亡,國家大會也不能停止。”屋裡七八個人面面相覷,誰都知道知道“待定”是什麼意思——四運會武術比賽打到一半,居然被一封日本公函生生掐斷了節奏?
張文廣也是連夜進京,寸步不讓這是身為武者的底線。
訊息是第二天一早從體委大樓裡漏出來的,部委大院就這點好,不涉密的基本上也不用保密。
先是在運動員食堂,然後是班車,再然後順著四運會各代表團的聯絡員傳遍了整個賽區。
不到中午,連京城街頭的板報欄前都圍了不少人——有知青拿粉筆在黑板上寫了“日本空手道挑戰中華武術,八對八擂臺,我方掛帥者何人?”
底下跟了一串歪歪扭扭的“應戰!”“打回去!”
大柵欄的茶碗攤基本上已經成了邊疆知青的一個集散地,一個戴藍布帽的青年說:
“打!必須打!咱們在北大荒待了十年,回來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要是連個日本人都收拾不了,那這口氣往哪兒咽?”
“誰能打啊?聽說北體那個什麼負責人都不搞格鬥搞舞術了。”
“連拿了好幾塊武術專案金牌,還能剩下什麼實戰能力?”
“真打還是假打?”
“打套路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互相套招互相表演,要我看這人也是吹的比唱的好聽。”
“真論實力,還得是空手道,實戰的功夫世界文明咱們武術才幾十年功夫?不說別人鐵軍他們都打服多少個了?”
這邊給人續上水,拎著個大水壺的趙鐵軍厚道的笑了笑,說的倒也沒毛,還真是除了王振華,他們一群摔跤的練過多少人了。
什麼這門那派的,也不是專挑著練八極拳的打,甚至練八極都算上還真沒幾個有真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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