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打出來春天。”王振華把燎黑的兔子往桌子上一放站起來就要發言。
“你春天個屁啊?春天?現在什麼月份了,再說了討論季節這個是重點嗎?”
“燒燒燒!會議室都快讓你給點了。小孩就是小孩。”
“王振華你能不能有點正形?”外事辦負責的一個高官點名批評,“因為你武術最後一個太極專案停辦了,我看你是慣會煽風點火的。”
“待不住就滾出去。”
“哎,我草?”王振華站在一樓大廳整個都蒙了,“你們一個個抽菸抽得跟煙囪似的,煙熏火燎就沒事?我玩會火柴都不行?”
“還他麼講不講理了?”
“說來打就打唄!給我按什麼主將壓軸啊?我要當先鋒?!!!!”
會議室裡沒有王振華的大會開了一上午,菸灰缸裡菸頭摞得跟小山似的,一群人嗆嗆半天也沒議出個所以然來。
競賽司有人主張按日方提議來:“既然是交流,就按人家說的,八對八,擂臺制,先鋒到副將,大將壓陣。”
“我們把人選報上去,到時候該怎麼打怎麼打。”
“民怨沸騰,日方趕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不是上眼藥嘛?眼下的重點已經不是打不打了,而是怎麼打?”
“咱們上哪選出來七個跟王振華水平相當的人出來?”
武協鄭主席又言 “不光是人選問題不妥。就日方那個擂臺制,規則寫得就很含糊。”
“什麼叫勝?是打分還是擊倒?出界算不算?點到為止還是全力施為?這些東西都沒寫清楚怎麼比?”
“那就問清楚了嗎?”
哪知道到這輪到鄭主席發飆了,“什麼都是問日本人?就不能自己有點主見?”
“小王明明要發言,你們把他趕出去?”
外事辦那位高官臉一沉:“老鄭,這是高階正式會議,按理說他這個級別的運動員都沒有資格參會。”
“我們已經夠給面子了,你看看他在這幹什麼?有一點正事嗎?燒出來一個黑兔子?”說著把那個木雕往桌子上一放。
兩邊正僵著,體委另一位副主任也就是前武協主席,李中華髮話了。
他了解圍棋也瞭解武術。
“團體對抗,可以八個人各打各的,算總分。也可以一個一個上,勝者坐擂。”
“先鋒、次鋒、中堅、副將、大將。”李中華把話說完,伸手把那隻燒焦的黑兔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本質上是源於古代打仗的排兵佈陣,類似象棋、圍棋這類棋類運動,到勝負手的時候是有一將既出扭轉乾坤的作用。”
“或許我們根本就不用找出來八個水平一模一樣的人,我們也可以提出來若按著古代擂臺賽的規矩,勝者留臺,敗者淘汰。”
“著重發揮長處,張教授,是否可以復刻年初“北體百關”那樣的奇蹟?讓振華做主將在最後關頭扭轉乾坤?”
“北體百關?”外事辦領導有些皺眉似乎不太清楚這是個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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