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剛張開的嘴巴,當場就僵住了。
他原本已經醞釀好了一大段話,準備當著所有人的面好好質問鳳霸天一番,
結果凌虛子一句話就把他的嘴給堵得嚴嚴實實。
劍心玄晶,那可是他孫子求了好幾年都沒求到的寶物。
如今掌門親口答應讓吳畏去寶庫領一件,這份補償不可謂不重。他要是再不依不饒,反倒顯得他不識抬舉了。
吳迪不傻。他活了幾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眼前這局勢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不管是掌門凌虛子,還是剛剛突破化神的鳳霸天,全都站在秦天那邊。
他吳迪今天就算說出花來,也不可能改變任何結果。
與其繼續糾纏自取其辱,不如見好就收,至少還能給孫子撈一件劍心玄晶回去。
吳迪無奈地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塌了下來,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他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蕭索:“罷了罷了,婚約就此作廢。鳳霸天,你倒是機緣不錯,居然也突破化神了。”
這番話雖然說得平淡,可誰都聽得出來,吳迪心裡是真的有些失落。
面對老友突破化神,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這種滋味不好受。
鳳霸天哈哈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吳迪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歉意:
“吳老哥,這次確實是老夫做得不地道,改天我親自帶兩罈好酒去你洞府賠罪。
至於突破化神嘛,嘿嘿,還不是我孫女給我尋了一個好姑爺。”
鳳霸天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暗暗嘀咕:
看白承恩和凌虛子對秦天這副殷勤的態度,只怕白承恩也從秦天那兒得了不小的好處。
不然凌虛子堂堂化神中期的掌門,怎麼會如此維護一個外宗的小輩?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雙方談不攏動起手來,到頭來誰也撈不到好處。如今皆大歡喜,倒是最好的結果。
眾人又寒暄了幾句,氣氛總算是徹底緩和了下來。
鳳霸天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完全沉入了山脊線以下,
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紫色的餘暉,山間的晚風也帶上了幾分涼意。
他轉頭對秦天和鳳清音說道:“天色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清音她爹孃還在家裡等著呢,尤其是她娘,這幾天唸叨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秦天點了點頭,對著凌虛子和白承恩拱了拱手:
“凌掌門,白谷主,今日多有打擾,秦天在此謝過。他日兩位若有閒暇來白雲仙宗,秦天定當掃榻相迎。”
白承恩連忙回禮,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撿到了天大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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