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不說。
你連眼睛都懶得抬，只盯著他衣襟前頭那一小塊，往左。他也往左。再往右。他也往右。
你終於煩透了他這套笨拙的固執。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睜開，不管不顧，直直朝前撞了過去。
“砰。”
江停雪本可以不動，可你撞得那樣狠，他到底怕把你撞疼了，身子先僵，自己倒退了小半步。
你便從那一線縫裡擠過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臨淵看完了這一整出，先看江停雪，再看你的背影，到底沒忍住，嘆了口氣。
一個軸，一個笨，偏湊了一對。
他搖著頭，跟了上去。
——
蘇臨淵在小巷裡追上了你。你甩開他手兩次，都被他拽回來。最後一次他攥緊，不讓你甩。
“這麼生氣？”他低頭看你。
你扭著臉，不答。
“連我也一塊兒惱上了。”他輕笑，“我倒是冤枉。”
你本來還繃著，聽見這句，肩膀才慢慢鬆下來。
“沈經眉。”他叫了你一聲，等了一會兒，才道，“你是何苦。”
你仍低著頭：“我沒有。”
“是麼。”他慢慢道，“江兄的為人，你比我還清楚。他聽你的，還不算應了你？”
你聽著，喉嚨一哽。半晌，才極輕地說：“我知道。”
“我只是……”你抬起眼，又飛快地垂下去，“我只是怕……”
“怕這婚真結成了，怕秦姑娘真嫁給孟離則，怕一個姑娘的餘生因為你和江停雪就此走向厄運。”蘇臨淵打斷你，替你說完了後面的話。
“經眉。”他說，“秦姑娘有秦姑娘的道理。江兄有江兄的道理。他們都不是會被你隨便拖進去的人。”
“你呢？你偏覺得自己沒道理。”
你張了張嘴，竟接不上。
他抬手，輕輕把你散下一縷的頭髮別到耳後，然後低頭，從袖中取出那枚玉牌，仔仔細細替你係回了腰間。
“去吧。”他收回手，聲音低低的。
你走出去幾步，又聽他道：“我在前廳。若遇難處，別硬來，先保全自身。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你仰頭看他。
”。頭後你在子傻個兩有還，來下塌天“：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