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孺子可教也，這就對了，異能才是最適合你的，但我可以……”
她轉身走向門口。
林缺半睜開眼，清楚地看到她的肩膀在輕微地顫抖。
原來自己剛才的話對她打擊這麼大？
沈婉兒剛準備擰開門，把今晚的難堪和那一絲見不得光的心思全都關在這個屋子外頭。
身後突然傳來林缺懶洋洋的聲音。
“站住。”
沈婉兒的手僵在原處。
“我讓你走了嗎？”
沈婉兒吸了一下鼻子。
“你又不教我，還留在這幹嘛？”
她轉過身，眼眶有點發紅，但還在瞪著眼睛看向林缺。
林缺沒有起身，依然坐在那張矮凳上，雙手隨性地搭在膝蓋上。
“源初之力確實教不了你，但也不至於讓你白來一趟。”他語氣不急不緩。
沈婉兒愣了一下。
“小魚的事，你當時一聲沒吭就幫她搞到精神力封鎖環，還幫著我一起瞞著夜警。”
林缺看著她，開始翻舊賬，“後來又把你們夜警的內部情報渠道直接對我開放。這些事，你沒提過要求，但我心裡都有數。”
“在我這兒，你早就算自己人了。”
沈婉兒徹底呆住了。
她嘴唇動了好幾下，腦子裡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失落和委屈瞬間被這句話衝得七零八落。
想哭，但又覺得如果真哭出來，會特別招笑。
最後她狠狠翻了個白眼，憋出一句：“那你倒是早說啊！非得看我在這兒難受半天是不是？”
林缺抬了一下眼皮，不鹹不淡地頂回去：“我剛才話都沒說完，你自己非要強行加戲轉身就走，我能怎麼辦。”
“你……”
衛生間的門縫裡突然傳出一陣沉悶的“庫庫庫”的憋笑聲。
沈婉兒猛地轉頭，一記眼刀隔著磨砂玻璃狠狠剮了過去。
裡面那頭洗到一半的陸沉立刻捂住嘴，死活不敢再出半點動靜。
“行了，別瞪了。”林缺指了指她身後的椅子，“坐回去，閉上眼睛等我一下，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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