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才在樓下,指著你鼻子罵你吃軟飯的南宮家大小姐,南宮璃。”
裴紅菱捂著嘴笑出聲來,“小弟弟,看來你這結下的死結,還得你自己去解啊。只有南宮璃發話,那老瘋子才肯把玄火令拿出來。”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沈婉兒牙齒咬得咯咯響。
讓她眼睜睜看著林缺去求那個女暴龍?比殺了她還難受。
林缺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倒不是拉不下臉去求人,而是南宮璃那種暴躁女人,溝通起來實在費勁。
副官一聽,反倒眼睛亮了,一拍大腿。
“林少,這事好辦啊!”
副官激動地說:“統領夫人可是璃小姐的親姑姑!璃小姐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姑姑唸叨。咱們回去找夫人發句話,這事不就成了?”
林缺轉動茶杯的手停住,若有所思。
找南宮秀確實是個捷徑。
但南宮秀與嚴震不同,還有南宮家族嫡系的身份,自己若是承了她這麼大個人情,以後免不了要被南宮家繫結。
就在林缺盤算著權弊的時候。
“砰!”
樓下大廳突然爆發出一聲響動。
緊接著,是玻璃被砸得粉碎的斷裂聲。
“啊——!”
一聲淒厲的女孩慘叫劃破夜色,聽聲音,正是剛才在樓下收拾打掃的小梨。
“給臉不要臉的賤種!連杯酒都倒不好,留著你這雙手有什麼用!”
一道兇殘的聲音穿透樓板傳上來。
包廂裡,裴紅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哪個沒長眼的,敢在老孃的地盤找事。”
她手裡的白銅煙槍“啪”的一聲磕在桌角,原本風情萬種的眼眸裡,透出濃濃殺意。
林缺放下手裡的白瓷茶杯。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領。
“看來今晚,想安生喝口茶是辦不到了。”
三樓雅閣的房門剛一推開,酒館大廳裡的喧鬧聲便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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