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然後，一股大得離譜的力量，從正面撞在她身上。
她整個人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葉子，倒著飛回車廂，後背重重砸在過道的地板上，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砰！”
車門在她面前合上。
緊接著，壓力從四面八方壓下來。天靈蓋、肩胛、胸口、每一根手指，像有一整座山正慢慢坐上來。皮膚底下響起細密的咯咯聲。
疼。
真的疼。
疼得她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耳朵裡全是自己骨頭被一節一節壓碎的聲音。
可她還在笑。
死的是我。
它堵住的是這一扇門。
孩子們跑出去了，全跑出去了……
她的視線開始渙散，紅色的血液被巨大壓力壓爆，眼前的紅色面積一點一點擴大。
殘存的意識裡，她朝著玻璃外望了最後一眼。
然後她看見了對面，最後一輛大巴的車門前，站著一個老人。
一模一樣的中山裝，就立在那群孩子衝到一半的門口，把所有人都擋了回去。
江曼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不是疼，也不是怕。
她只是想：原來是這樣啊，老人，居然有兩個嗎？
………………
“砰！”
身後，最後一輛大巴車門猛地合上。
蘇婉晴猛地回頭。
老人就立在車門邊，離她不到兩米。
車門裡，拍打聲、哭喊聲炸成一片。
“該死的！江老師賭輸了，這個老人居然是衝著這邊來的！”
“砰。”
車內的人像一隻巨大的氣球，被一口氣吹爆。
。滅熄燈車，花的紅暗朵一朵一開綻上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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