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以為,靈器始終是外物,自身實力才是根本,比試並非是生死較量,讓唐門年輕子弟在比試中鍛鍊自身,尋求不足和突破,才是天機閣舉行比試的根本所在。”
長孫無用頓了頓,繼續道,“況且,地級下品靈器極其珍貴,也是小子現在唯一的殺手鐧,若是現在就拿出來,不僅會引起其它參賽者的注意,還會引起不少人的覬覦,小子地位低下,若是他們尋上門來,不僅會給世子添麻煩,小子也會招來無妄之災,甚至性命不保。”
“不錯……”
牧平評論一句,帶著唐夢雲往天機樓走去,所過之處,兩邊的人群主動讓開一條道來,誰也不敢上前招惹這尊魔神。
長孫無用低著頭,緊緊跟在牧平身後,牧平雖然誇了他一句,但在長孫無用自己看來,今天他已經犯下大錯了,他一個低賤的下人,此前唯一的功法就是小時候在南山子府邸學的基本拳法。
山河侯府的上乘功法,不是他這種地位低賤的人能夠觸及的,一旦有心之人要拿他開刀,他一個無權無勢又沒有背景的奴僕,只有死路一條。
三人在無數人的注意下進入了天機樓,但誰也沒注意到,人群之中,一手持黃級中品靈劍的肥胖青年男子,雙眼憤恨的盯著三人離去。
“長孫無用,你個沒用的廢物,憑什麼擁有這麼好的功法,我是南山家的天才,除了大哥,我才是南山家獨一無二的年輕子弟。”
長孫廣濤咬牙切齒的說著,手中的黃級中品靈劍因憤怒而發出劇烈的顫抖,“你這個賤人生下來的小賤人,永遠沒資格和相提並論。”
“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你的功法,也是我的。”
長孫廣濤低聲呢喃著,身形慢慢退後,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世子,小子昨晚研習功法的時候,總覺得第一式大鵬展翅有些問題,還請世子不吝指教。”
回到閣樓,趁著牧平還沒修煉,長孫無用連忙跪坐在地上請教。
“三點,第一點,你修煉這門功法的時候,始終把修煉的重心放在了武器身上,但功法是給人修煉的,而不是武器,這一點是根本,在你修煉的時候,就已經錯了。”
“第二點,這一招出招的時候,講究蓄勢待發,至少需要兩個呼吸以上的時間蓄勢,而且這一招應該要求把一半的力靈力放在腰上,憑藉腰來發力,但你卻把所有的靈力都集中在了手腕上。”
“第三點,你剛剛接觸這門功法,還需要時間摸索。”
這種不入流的功法,牧平只需要看一眼招式,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牧平摸出一顆金丹,繼續道,“記住,修煉之途,需要的,不僅是一個人的資質,還需要強大的意志和恆心,意志尤為重要。”
“自行琢磨吧,本座要修煉了。”
牧平吩咐一聲,手中的金丹翻滾起來,磅礴的靈力不斷進入體內,不斷被萬法訣真氣轉化為和身體契合的靈力。
體質越驚人,修為越高,所需要的修煉資源也就越多,三天以來,牧平已經連續消化了五顆金丹中蘊含的精純靈力,要是換做一般修士,早就突破到辟穀巔峰了,但牧平如今的修為,依舊在辟穀後期徘徊。
身前,跪坐在地上的長孫無用明悟過來,恭敬的朝牧平拜了拜,隨即退到門外,關上房門後,在門外打坐修煉了。
唐夢雲找了個角落,徑自修煉起了心法九幽玄冥決,這幾天來不斷修煉寒冰掌,她的寒冰掌已經修煉到了大成,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但體內的魂魄強度只有築基後期。
如果能把魂魄強度也提升上去,唐夢雲隨時可以突破道築基巔峰,甚至突破到還虛境。
“長孫兄弟……”
九樓的走廊之上,一名和長孫無用穿著一樣僕役服飾的下人朝長孫無用大喊一聲,急匆匆的朝長孫無用跑了過來。
“長孫兄弟,出事了,長孫兄弟……”
”……兄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