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正準備靜心修煉的長孫無用站起身來,朝此人施了一禮,此人和長孫無用一樣,都是自小在天機樓當奴役以求生存的下人。
不過陳陽的修為五年前便已經突破到了還虛後期,以前還和長孫無用兄弟相稱,後來修為超過長孫無用後,就一直看不起長孫無用,對長孫無用愛搭不理,現在這幅諂媚的態度,是從前幾天長孫無用突破到歸元境之後才出現的。
“可算找到你了,長孫兄弟。”
陳陽做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像是找了長孫無用許久,吞了吞口水道,“長孫兄弟,南山夫人來找你了。”
“南山夫人?”
“就是你父親的大夫人,她說來天機樓看看你。”
陳陽激動地說道,“長孫兄弟,聽說你在這一屆青年才俊比上大放異彩,還以歸元后期的修為打敗了坐照初期的高手,南山夫人這次過來,說不定是準備請你迴歸本家,到時候你就是南山家重點培養的天才了,日後可別忘了兄弟我啊。”
長孫無用沒應聲,陳陽這種小人得志的心理,他以前也有,若不是心境的改變,他現在依舊和陳陽是一類人。
猶豫片刻,長孫無用還是朝陳陽抱了抱拳,決定下去看看,“辛苦陳兄了,我現在就過去。”
他可不相信大夫人是專程過來看他的,興許自己在修煉玄級功法的事情已經被南山夫人知道了,南山家,只有父親手上才有一本玄級功法,他身上這門功法對於南山家來說,絕對是一本難得的功法。
大夫人,是衝著功法來的。
長孫無用不太想見到南山家的人,特別是大夫人和二夫人,但母親還在南山家為奴為婢,為了母親考慮,他不得不見。
下了樓,腳還沒落到底樓的木質地板上,一約莫四十出頭,身穿絲綢服侍,豔抹濃妝的婦人便主動朝長孫無用迎了上來。
“孩子,這麼多年不見,你都瘦了。”
大夫人露出一臉心疼的模樣,伸出皮膚細膩的右手想要撫摸長孫無用的臉龐,卻被長孫無用躲開了。
“小子並未得罪南山家,南山夫人前來尋小子,有何貴幹?”長孫無用明知故問到。
大夫人一雙狐媚眼不可察覺的皺了皺,嬌嗔道,“你這孩子,什麼南山家不南山家的,你就是咱們南山家的人,我是你大娘,你幹嘛喊得那麼生疏呢?”
大夫人嘆了口氣,再次伸出手,“來,讓大娘看看,一段時間不見,你都瘦了。”
長孫無用再次躲開,冷冷道,“是有一段時間不見了。”
這段時間,對於修煉之人來說,確實不長,只有十年罷了,但對於在南山府邸受苦受難,連築基修為都不到的母親來說,這十年,要比一生還長。
一連兩次主動相迎,長孫無用都沒有半點附和的意思,大夫人頓時就不高興了。
大夫人一雙眼神變得陰鳩起來,指著長孫無用的鼻子道,“你個賤婢所生的賤人,本夫人親自來看你,那是看得起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長孫無用聲音冰冷道,“看也看了,大夫人可以走了。”
長孫無用轉過身去,想到還在南山府中受苦的母親,他怕自己再看一眼這個女人,會忍不住對這個女人出手,教她怎麼做人。
“行啊,得到了際遇,膽子肥了啊,敢用這種語氣和本夫人說話了,你可別忘了,你就是個柴房燒火丫頭生下來的賤人,你的命都是南山家的,都是本夫人的……”
“本夫人現在命令你,把你手裡的玄級功法交出來,本夫人饒你不死。”
長孫無用望了一眼樓閣的天花板,意味深長道,“我已經不是長孫家的人了……”
“你不是,你娘那個賤人也不是麼?本夫人警告你,你今天要是不交出來,本夫人回去就要了你孃的命。”
”……敢你“,去過了抓人夫山南朝爪利為化手右,來過轉的激用無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