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陳瀟瞳沒敢直接問出來。上次來關東,陳萍給她印象並不是太好相處。
陳萍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以前明明那麼討厭小姑一家,為什麼現在變了?”
陳瀟瞳輕輕點頭。
她臉上笑意忽然濃了,像是醞釀百年的酒香,“他救了我,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是他出現了。我倒不是一定要跟小姑吵點什麼,只是覺得像他那樣的英雄就應該無拘無束,而不是每天被老婆揪著耳朵跪搓衣板,這和我心中的英雄大不一樣。”
陳瀟瞳望著外面怔怔出神,“心中的英雄?”
那個人說‘少女心中,英雄不易’,該是對的吧。
只是,如今夜幕已經將要落下,煙花四起,他還會來嗎?
一旁的董莎莎似乎聽到了陳瀟瞳的心聲,淡淡說道:“他一定會來的。”
對於李豐本人,董莎莎心裡其實不是百分百相信。但只因李豐所答應的是陳瀟瞳,她百分只一百二的相信。
陳瀟瞳臉上微微泛紅,倔強著說了句,“他愛來不來,咱們兩個去看花燈,看煙花。”
似乎為了印證她的話,外面忽然煙花四起,至此似乎就不要停歇了。
夜的確黑了,可煙花它易冷。
黃千的臉色忽然變了,正在數落他到底是不是找其他女人的陳冬雪也一下子住口不言,其他人不明白怎麼回事,齊齊的看向這兩人。
陳冬雪臉上依舊保持著明豔的笑容,她問道:“怎麼了?你包養的小三找上門了?”
眾人也哈哈大笑。
大哥陳國安說道:“三妹,有你在,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黃千笑了笑,對陳冬雪道:“冬雪,有客人來了,我去接接。”
陳冬雪輕輕點了點頭,又忽地拉住黃千,問道:“不要去了,我害怕。”
黃千揉了揉陳冬雪的臉蛋,說道:“客人已經上門,我不能不去。”
見一向沒心沒肺只會哈哈大笑的陳冬雪忽然淚流滿面,陳家眾人也當即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頓時笑聲戛然而止,紛紛起身。
陳國安沉聲道:“三妹,黃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冬雪搖搖頭。
她確實不知道,她並非武者,更不是武道中人,對任何事情都一點不知。但他對黃千很瞭解,從他的一點細微表情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大小。
而黃千剛才所表露出來的震驚與嚴肅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她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很大,很大。
眾人又看向這個他們起先瞧不起,到如今看不透的黃千。
陳家人中除了陳冬雪和陳萍,現在還沒人知道黃千的身份,在他們看來,這個妹夫有點不平凡,卻說不出哪點不平凡。
陳國勇後來問過陳萍初一那天是如何脫困,陳萍只是說有人救了他,並沒有說是黃千。
所以陳家人對黃千的不屑,仍舊是遠遠大於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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