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不穩定的二世祖,誰惹得起。
柳長月吃得也差不多了,腳底抹油,“二爺,妾先告退了。”
回應他的,只有冷哼一聲。
柳長月也是納悶了,之前覺得他脾氣還挺好的,也不怎麼發怒。
這次見著了,卻千般看不順眼。
誰招惹他了。
還是讓鄔寧慢慢哄吧,不過就是冷哼,又不會真動手。
待她走了,鄔寧才嘆氣,“爺,今兒個心情又不好?”
“好得很。”
“那妾就當真話聽了。”
謝叡噎了下,暖了手,才去摸她的肚子,“孩子鬧騰嗎?”
“沒有,挺乖的。”鄔寧也不問他,有什麼煩心事,他現在不願意說,一會兒自己緩過勁了,還是會忍不住的。
果然,重新擺了飯,他剛吃完飯,就開始了。
不帶髒字的陰陽怪氣了一整圈的人,幾乎是滿朝文武都被他點了名罵。
鄔寧也是聽明白了,上朝的時候,已經吵了好幾輪的架了,能和他相關的,無非就是邊關的事兒。
軍中現在沒有主將,若是從前,也無傷大雅,各自防布操練,眼下又起戰事,自然是要討論人選。
陛下還沒開口,大家也很有眼力見的沒有舉薦杜侯回去,謝叡偶爾提名,卻被老臣駁回,說他年紀尚輕,又是宗室子弟,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了,不堪為帥,若是要歷練,最多就是個副將。
謝叡道,“爺還能沒有自知之明?便是得了主將之職,也是廣納賢策,老匹夫,就差罵爺拿國家大事當兒戲了。”
他對邊關了解,對每個副將都瞭解,如何又不能去?
若是錯過了這次的時機,只做一個副將,還是平調,還不知何年何月能爬起來,也不是他想要的。
鄔寧安撫道,“大家對二爺有誤解。”
其實也沒有什麼誤解,謝叡有沒有才能她也不知道,只挑了好聽的話說。
他這邊關多年,更像是混日子的,興許是有人壓著,又怕他出事,並未真正的接手事務,也興許……不是那塊材料,都是有可能的。
那位老臣說的話雖然難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只是如今朝中重文輕武,唯有一個杜侯,還算是了不起的,只是年事已高,莫說陛下猜忌,非必要之時不讓他去,就是讓他去也是有心無力。
杜侯這個人,又將權力看得很重,雖說在軍中威望很高,曾經也沒怎麼放手,那些副將,也沒有誰特別突出,能挑大樑。
可謂是青黃不接。
鄔寧也操心不著這些事,那又不是她的戰場,只挑了好聽的話說,又引了話頭,“朝中如此反應,邊是陛下主張二爺前去,怕是也難。”
她伸出手,靠在謝叡著她肚子的手背上,“不去也好,你若是不在家,我也惶恐啊,還能陪我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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