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氣得不行,“你倒是指責我起來了,方才我沒把話說明白嗎?二房情況不一樣,夫人是個不好的,為保全子嗣,才將鄔姨娘接來,你扯這些做什麼?你的夫人名門望族,素來有賢名,你院裡的子嗣哪個不是她看顧著長大的?”
謝叡就是那樣,在外多年,早就不受她管束,便是想要多管些,也是有心無力,家裡待他也有所虧欠。
明明是富貴王孫,卻是受了苦的,便是爵位也落不到他的頭上,還不能補償些了?
還來計較這些,也是個大男人?
真是要把她氣死。
謝芳沒再說什麼,麻利地認了錯,“是兒子失言,回頭就按母親的說的做。”
姜氏鬧了一場,藉著王妃的手逼迫了謝芳低頭,也算是滿意了,也沒再繼續鬧。
她的目的也簡單,寵愛歸寵愛,別來禍害她的東西。
不論是謝芳的,還是她的,該給了嫡出的子女才是,別人想都別想。
至於他喜歡誰,愛留在誰的院裡,都老夫老妻了,誰在意這些。
這除夕宴,那也只是勉強熬到了結束,謝叡沒跟鄔寧回去,去同謝芳喝了些酒,想勸勸他。
“大嫂賢明賢德,多年並無出現過差錯,也算得上是寬宏大度的,大哥,你要她孃家臉面送來的夫子教導庶子,也著實不妥當,不怪大嫂心裡有怨氣,此事還是要好好處置,元清她們也大了……”
“我的事不必你來指點了吧。”
謝芳很煩悶,“二弟,這些先河不是你先開的嗎?那鄔姨娘,又是什麼個玩意兒,值得母非費盡心思的護著,誰家妾室有這份臉面?所謂規矩只在我這兒守,在你這兒卻是沒有的。”
謝叡噎了噎,竟然無話可說,只是有些不悅,說話就說話,罵他的妾做什麼。
謝芳又道,“你房裡的事,是跟我不相同,你從前的夫人是兇悍些,那不也是你自己的選擇,母妃怎麼不讓你自己擔著?”
謝叡看著他有些醉了,話越說越不好聽,他也不想聽了,只告辭了。
他的那場姻緣,確實給家裡帶來了麻煩。
就連大哥,也是煩悶的。
只是平日裡不說罷了。
再說下去,兄弟情誼該不保了。
當真是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因為家裡的這點事,兄長和他生了嫌隙。
……
鄔寧見他臉色不好看,也知道是跟謝芳聊天不太愉快了,也沒敢多問,她也是妾室大軍的一員,還是得了特殊對待的那種,現在有人提出了抗議,她怕多話了,這些殊榮都會收回去。
只暗自罵街,謝芳可真是個長舌婦。
好歹是個世子爺,往後還得是個王爺,理著這些事兒論,不肯撒手,神經一個。
謝叡見她小心翼翼的,挑眉道,“怎麼,被今日的陣仗嚇到了?”
“也不是。”鄔寧只能嘆氣,“二爺,世子爺說的也對,我一個妾室何德何能能得到王妃的照拂,便是因為肚子裡的子嗣也是不合規矩的,先搬回驚梅院吧,院裡能有什麼,就按照姨娘的規制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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