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寧才想罵於姨娘,要不是她神經兮兮的,非要出頭,讓人得了理由請妾室,她也不必跟著去。
那三皇子府能是什麼好地方。
聽著是富貴無雙,三皇子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三皇子也是平常得很,不是什麼得體之人,空有相貌,和真正的勳貴底蘊人家比起來,那是差得遠了。
這年頭,不怕跟世家大族夫人打交道,就怕和半瓶子晃盪的來往,誰也不知道不體面的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最最最重要的是三皇子府裡頭還有個側妃,名為杜徽雲,一個有名的瘋子,曾經有過過節。
她就不信了,這樣的人會因為改嫁之後就變得平和了,去歸去,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才是。
她點了浣墨跟隨,想了想,一個丫鬟也不成,院中的丫鬟,燈照沒心眼,雖然是心腹中的心腹,這種時候,她還是留在家裡為好。
只能把謹慎的青桃拎出來。
青桃也是半路來的,不過,她是青墨的媳婦,青墨是自己人,現在和謝叡在一處辦差去了,她就是徹底的二房裡的人,也是最信得過的。
浣墨也是一樣的,婚事還得她做主,何況她的一家,靠山都是謝叡。
謝叡當初給她挑選的人,便是各有脾性,從立場來說,全都是自己人,跑都跑不掉的那種。
還真做了一件好事的。
燈照沒能跟隨,小嘴巴撅得老高了,“姨娘就是覺得我不中用,才不肯帶我出門,身邊人都換了。”
鄔寧哭笑不得,“怎麼會不中用,你最中用了,是你家姨娘最親的人,芽兒在府裡,也是重中之重,得有人看著呀,你可要看緊了,莫要讓乳孃懈怠了,回頭再餓著芽兒,這任務可重的很。”
燈照不信,“姨娘騙人,姑娘的乳母盡心得很,從未懈怠過的。”
她抱怨了下,也知道輕重,轉而又道,“我還是留在家裡吧,省得姨娘還得擔心我,姨娘小心些,也不知道如今的杜側妃,會不會欺負你。”
鄔寧搖搖頭,“無妨,我會跟緊了大夫人的。”
算計什麼的,寸步不離的跟著姜氏,姜氏也不敢把她帶出去,不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她又不是大房的妾。
真出了什麼事,姜氏也沒法交待的。
這次赴宴,只是小宴,宴席也並非是中秋之夜,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形同於串門罷了。
只派出了兩輛馬車,二房的兩個妾室坐在了一起。
上次一同坐馬車,還是去荷園,那會兒還有楚姨娘,在馬車上又吵又嗆的,還真許久沒有坐在一起了。
於姨娘冷眼看著她,到底是沒忍住,“你可真會攀高枝,旁人的功勞,便宜讓你撿,什麼好事都能落到你頭上。”
鄔寧煩死她,話都懶得說了。
真是沒見過世面,以為能出門赴宴就能像夫人了。
“我當時真是好奇,你用了什麼手段能讓大夫人那麼替你說話,這種好事也要帶你出了門。”
於姨娘是真的眼紅,這鄔寧,能哄到二爺對她死心塌地,王妃待她也好,左一輪賞賜,右一輪賞賜,就連大夫人姜氏,也把好處給她。
要不然,討論月餅是如何做的,三皇妃有這樣的雅興,憑什麼邀請鄔寧,和她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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