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捱打。
捱打了,又沒有人能做主,不是白捱打,歸根結底就是兩個妾室打架。
上回是沒做好準備,後來也是想過的,都是姨娘,她明明可以還手的,若是有下一次,一定要狠狠的打回去。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今天也不是什麼好的時機。
這是去赴宴的途中,真打了架,兩個人都得打道回府去,她好不容易才能赴宴的,可不能把機會丟了。
又不是人人都是鄔寧,能得那麼多的好處,從前跟隨著杜徽雲赴宴,後來還去過祭祖宴席,如今,又得了請,去三皇子府赴宴,一個姨娘,像她這樣,當真是風光得很了。
鄔寧也不想和她打,想要回去倒是容易,只是浣墨的婚事,也只是得了一半,還沒有完成呢,哪能半途而廢。
許久不坐馬車了,一坐就是半個時辰,又熱又悶,便是掀開了簾子的一角,吹進來的風也都是熱的,渾身都是汗,悶得人昏昏欲睡,宛如中暑。
這種天氣出門,真的是苦差事。
只是往外頭看了兩眼,當真是不如去年熱鬧了,太陽灼得樹葉蔫了,像是把人也曬蔫了。
不是好兆頭。
她覺得頭暈,只能閉目養神,半睡半醒的到了三皇子的府邸。
說實話,比什麼雍王府啊,英國公府的門第要差許多,大門雖然沒開啟,卻也看得見大小。
不過就是普通人家的宅院門,沒多少派頭。
這也是正常的,三皇子只是一個稱呼,並非品級職稱,沒有任何評級,只是託身得了富貴罷了。
哦,也不能這麼說,三皇子後來升為四品巡撫去的穗州。
她跟著進去,全身都是汗水,妝都花了,也不能立刻見客,只能去了客房休整,勉強落了汗水,重新上了妝,才去了花廳。
又走了一刻鐘,又是全身汗水,維持著妝容不花,已經是盡力了。
好在,三皇子府雖然品級不高,到底是出生就尊貴的,又沒有封王,沒有真正的分府而居,幾十歲了,還是靠著皇室過日子,一眾東西都是在宗人府領的。
大律的宗人府就是給皇室宗親服務的,但是不包括已經有府邸的王爺們,也就是隻服務於皇上和後宮妃嬪以及皇子,現在皇子就剩了一個,又沒有真正分府,還是在啃老的,冰塊倒是多。
花廳裡冰鑑大得如同小山,不是普通的木箱,像是用石頭打磨而成,孔洞裡冒出了絲絲縷縷的白氣,只是入了門,便覺得來到了另一副天地中。
頃刻間,就讓人打了個冷顫。
和外頭的溫差實在是太大了。
湯氏已經在了,姜氏提前休整完畢,已經過來了,二人坐著說話。
鄔寧和於姨娘行了禮,湯氏也沒下臉子,笑吟吟的賜座,誇讚了於姨娘許久,“當真是心靈手巧的,難為你將肉放入了冰皮月餅中的,又鹹淡適中,不油不膩的,實在是難得,我們府裡也有個姨娘手藝很好,你們二人一會兒說說話?”
於姨娘被誇得激動,卻格外乖巧,沒有張揚,“多謝皇子妃,我只是忽然想到罷了,能和府裡的姨娘說話,也是我的榮幸。”
湯氏顯得很高興,忙喚了丫鬟,“帶於姨娘去吳姨娘的院裡,想必吳姨娘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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