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杜徽雲去說情,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拿把柄威脅她,她杜徽雲再不要臉,好意思讓人知曉,沒有和離的時候,她就和人私會了嗎?
現在大家猜測歸猜測,揶揄歸揶揄,卻又沒有什麼證據,可要是都不要臉了,通通說出來,看誰能活不下去。
見她的目光看過來,杜徽雲怒火中燒,卻怎麼也說不出真相,她寧願自己揹負拋棄別人的罵名,也不願意成為別人口中的棄婦。
倒是像是默認了。
湯氏便沒再猶豫,反正鄔寧已經知道她要做的事兒,也不怕讓杜徽雲寫信給謝叡求情是什麼丟臉的事。
要是真有用,丟人便丟人。
杜徽雲先聲奪人,“湯氏,你出生在低微,也是嫁入了皇室的,當真要做如此丟人之事?我又沒有情分,都同你無關,和這些事情無關,你休想用我書信私通外男,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湯氏狠狠皺眉,也不知道這世上的男人都是怎麼了,一個謝家二爺對他情深意重,便是撒了癔症,也不肯鬆開手,還往頭上戴了綠帽子。
一個謝宿,流連花叢中之人,也不顧體面了,即便是和離之後才娶的她,難道就能打破她是侄子的媳婦兒的,事實嗎?
至少曾經是的吧。
讓人看多少笑話,全都是不要臉,就為了這個潑婦。
到底是哪裡值得讓人喜歡的。
“杜側妃,你嫁到了府裡,真覺得歲月靜好?男人在外頭落了難,你倒是吃得好睡得好,整日張揚,竟是一點心也沒有。鄔姨娘也在,你寫了信,不談情愛,哪門子的私通,若說私通……”
湯氏沒說出口,杜徽雲倒是懂的,這是拿她和離前私會謝叡的事威脅她,還是當著鄔寧的面。
她冷聲道,“你倒是有心,你有心,你便將此事都處置了,何必來同我說,還不是廢物,也別想著讓我去杜家求,同誰求,還遠遠不到時候,該出手時我自然會出手,誰像你一樣沉不住氣,謝宿娶你,可真是瞎了眼。”
湯氏也是怒氣大,也不知道誰教他的這種做派,一個側妃教訓起正事來,像婆母似的。
是真想給她厲害的嚐嚐,但想想鄔寧的話,又將火氣嚥了下去。
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都是府裡的女眷,她的家世地位又低一些,倘若夢想成真,那就是後宮之主,想怎麼責罰都行。
現在確實需要她做事。
她深吸一口氣,將這些氣全部都吞嚥下去,只低聲道,“現在情況緊急,你若是不肯向杜家求救,向朝廷進言,也可以修書一封給謝叡,讓他看在你們往日的情分上,高抬貴手,先將主君放回來,往後咱們才能靠他得到好處。若是真出了事兒,咱們就是孤兒寡母的了,連爵位都沒有,沒有什麼可傳承的,這種時候就莫要鬥氣了,該齊心協力才是。”
杜徽雲痛斥她,“真是小門小戶,一點規矩也沒有了!讓我寫信給外男,你瘋了。”
“那又如何。”湯氏還在勸說她,“滿京城的人誰不知曉,他愛你如命,當初雖然你聲名狼藉些,其實是所有閨中女子的羨慕物件,這世間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得如此潑辣之人,可他偏偏容得下,便是你提出了和離,也是好聚好散,想必對你還是有情分的,必不願意你改嫁之後成了寡婦。”
私通外男怎麼了,杜徽雲又不是第一回。
再說了,一生的榮辱都在謝宿身上,只要保得他平安,以謀更高的位置,別說是讓府裡的側妃鴻雁傳書了,就是和謝叡睡一覺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