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梔陰著小臉,啪的打了下男人作亂的手,趴在桌子上不說話,也不理人。
真是,自打和蔣雲昇處物件,都不知丟了多少次人了。
這輩子的臉都快叫他給丟盡了。
要不是蔣雲昇是自己在現有條件下能找到的條件最好的物件,她…她絕對一早就把這丟人的男朋友給踹了。
蔣雲昇臉皮厚,梔梔不理他,他就一直磨梔梔。
“梔梔,梔梔,小梔梔,你理理我嘛,梔梔……”
兩人前後桌:“……”
感覺好像被人往嘴裡硬塞了把乾糧,莫名撐得慌。
這真是一點沒把我們當外人啊。
天天擱這兒給他們上演打情罵俏。
坐在夏梔梔斜後方的王改改又氣又妒,手裡的草紙被攥成一團都渾然不覺。
憑什麼都是重男輕女家裡出來的,夏梔梔卻這麼好命,能遇到把她捧在手心裡疼的男人,她卻只能可憐巴巴的下鄉當泥腿子。
不公平,實在太不公平了。
大家起點一樣,合該結果也一樣的啊。
夏梔梔能輕而易舉找到高官之子蔣雲昇當物件,為什麼就沒有優秀的男人看她一眼?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厚著臉皮去勾引蔣雲昇,還被蔣雲昇罵馬不知臉長,醜人多作怪,差點沒氣死她。
嗚嗚嗚——
要不是蔣雲昇的爸是縣城一把手,他的爺爺似乎還是b市高官,她得罪不起。
她真想給這倆不知廉恥的狗男女舉報了。
蔣雲昇一點不知道前後桌有多嫌棄他們,王改改更是恨他倆恨得牙癢癢,這會兒已經嘚啵嘚暢想到了兩人結婚後的場景。
“……不止包子,家常菜我也都會做,做衣服也在學。”
“等咱們倆結婚後,做飯洗碗收拾家務我都包了,你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想花錢就出去逛街,不想花錢就待在家逗逗孩子。”
“要是嫌帶孩子煩,咱們就把孩子扔給爸媽帶,咱們自己過二人世界。”
夏梔梔:“……”
怎麼越聽越不對勁,這傢伙不會在拿她當漂亮寵物養吧?
老師在講臺上面大聲講話,蔣雲昇在下面小聲講話。
當然,不止蔣雲昇這麼幹,大多同學都是這樣,老師早就習慣了這種模式,直接裝看不見,自顧自的唸書本內容。
臨下課前,老師突然說起畢業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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